“三個小時足夠了!我和你爸爸認識不到一個小時就訂婚了!”班內特太太理直氣壯,又轉頭看向車窗外騎馬跟在旁邊的凌遠空,“班內特先生,您說是不是?”
凌遠空騎著老馬,不緊不慢地跟在車窗邊,裝作沒聽到。
那是原身做的,衝動的小夥子,看到貌美的姑娘,就覺得墜入了愛河,找到了共度一生的妻子,的確是不到一個小時就求婚了,而她,也答應了。
後面,原身不是沒有後悔過自己當初太過沖動。
班內特太太不在意他的冷淡,又轉過頭去,繼續分析賓利先生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
馬車裡面,說笑聲一直沒停過。
到了家中,莉迪亞跟吉蒂竟然還沒睡,非要等他們回來,打聽舞會的事情,才帶著興奮的心情回房。
第二天,送信員送來一封信,凌遠空以為是嘉丁納先生寄來的,沒想到竟然是從來都沒想過的柯林斯先生。
威廉·柯林斯,他的遠房親戚。
按照限定繼承的法律,班內特先生去世後,班內家的產業,包括現在住的房子,將傳給這位柯林斯先生。
柯林斯在信中寫道,他得到了他的恩主凱瑟琳·德·包爾夫人的指點,決定與班內特家修好。
還說了自己得到了一份職業,漢斯福教區牧師,還是未婚,願意娶一位班內特家的女兒為妻。
“班內特先生,誰的信?”班內特太太從門外探進頭來,手裡還拿著一件沒縫完的裙子。
“柯林斯先生。”凌遠空把信遞給她,“我們的遠房表侄。”
班內特太太接過信,才看了幾行,臉就變了顏色,她越往下看,臉色越難看,看完之後,把信紙往桌上一拍,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
“他來做什麼?來看我們什麼時候死嗎?來數一數他將來要繼承的莊園有幾間屋子嗎?這個討厭的人!他父親就是個貪婪的、吝嗇的、阿諛奉承的小人,他兒子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媽媽,發生什麼事情了?”簡妮擔心的跑下來。
伊麗莎白也趕緊下來,看向凌遠空,“爸爸,媽媽怎麼了?”
“噢,我可憐的女兒們,你們看看這封信,家裡要來強盜了。”班內特太太擦著眼淚,對她來說,柯林斯先生就是要搶了他們家產業的強盜。
柯林斯先生的信,在班內特家,就跟炸彈一樣,打破了班內特家的平靜跟愉快。
本來班內特太太最近心情都很好的,因為賓利先生很明顯的對簡妮情有獨鍾,每隔一兩天,就會邀請簡妮過去玩,或者是散步。
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媽媽,媽媽!梅里頓來了一團民兵!”莉迪亞從門外衝進來,跑得氣喘吁吁,臉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今天在鎮上看見他們了!穿著紅色的軍裝,騎著高頭大馬,可神氣了!”
吉蒂跟在後面,也是一臉的興奮。“還有一個軍官特別年輕,特別英俊,騎著白色的馬,走在最前面!好多人在看他們!”
凌遠空放下手裡的書,看著兩個女兒紅撲撲的臉,忽然覺得有些頭疼。
民兵,紅色軍裝,英俊的軍官。
“媽媽,我們能去梅里頓看他們嗎?”莉迪亞拉著他的袖子,“凱瑟琳女士說我們今天的課上完了,下午沒事做。”
“紅衣軍官,噢,帥氣的軍官們。”班內特太太尖叫,“我們都去,媽媽年輕的時候,也是最喜歡看軍官了。”
......:空遠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