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溫柔地撫摸著尚且平坦的小腹,眼神中滿是母性的光輝與柔情。
“好,我喝......”
狐佑眼眶瞬間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砸在窗下的一株蒲公英上。
“對不起......”狐佑嘴唇顫抖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暮雪,對不起......”
暮雪娘似是聽到了狐佑的低語聲,猛地轉過頭看向窗子,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誰在窗外?”
狐佑瞬間驚醒,連忙閃身消失在了暮雪家的窗外,只留下一陣輕微的風聲。
回到隔壁院子的屋內後,狐佑再也無法壓制自己的情緒,哭得泣不成聲。
“畜生!”
“狐佑,你就是個畜生!”
他一邊聲嘶力竭地咒罵自己,一邊狠狠的扇自己耳光。
直到實在是扇不動了,也罵不動了,他才逐漸停了下來,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直到夜色深沉,全村的人都睡熟了,他才從地上爬起來,再一次去了暮雪家。
他站在窗外,朝裡面看去,直到確認暮雪睡熟後,才敢進入屋子。
“暮雪......”
他痴痴地看著暮雪的睡顏。
暮雪精緻的五官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微微顫動。
狐佑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觸碰她的臉,指尖卻在距她臉頰一寸處猛地停住。
因為他知道,他那雙曾給她帶來無盡痛苦的手,不配再碰她。
想到白日里那位妖醫的話,狐佑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暮雪,我一定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的。”
說完,他依依不捨的轉身,輕聲走進了暮雪家的灶房。
看到暮雪的藥罐後,狐佑立馬從懷中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毫不猶豫地插進了自己的胸口。
而後,他用術法取出自己的一滴心頭血,滴進了暮雪的藥罐。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略顯虛弱的折返回暮雪的屋子。
“狐佑!”狐佑剛想坐在暮雪的床榻前,再好好的看看她,就聽到暮雪在夢中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他腳步猛地一頓,瞬間欣喜不已。
原來,她竟還會夢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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