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傢伙的小手手都快伸到她臉上了,太后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拿起錦盒中的金手鐲就給糖糖戴在了手腕上。
小傢伙見那金手鐲確實已經戴到了自己手上,也就鬆了口氣。
【戴上了,戴上了。】
【以後就可以抱著我的金手鐲睡覺了。】
【孃親再也不能以糖糖還小為藉口給糖糖搶走了。】
太后:原來小傢伙防備的是自己的親孃呀。
這,外祖母確實是管不了呢。
白如意:放心放心,你的那些東西,孃親只是暫時幫你保管,等你長大了就全部還給你。
見太后臉上有了笑意,白如意也笑道:“母后這禮物可是送到糖糖心坎上了。”
“這小傢伙,從出生就莫名的喜歡金子。”
白如意的話音剛落,殿外就響起了內侍的唱喏聲。
“皇上駕到。”
緊接著,一道明黃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太后的寢殿門口。
白如意連忙朝著殿門口看去,正好撞上了安熹帝看向她的目光。
四目相對間,兩人竟不約而同的紅了眼眶。
二十多年未見,他們都已經不再是幼年時的模樣,可彼此之間的血脈親情卻是怎麼都割捨不斷的。
“皇兄。”白如意小聲喚道,嗓音有些顫抖。
“歡兒參見皇兄。”即使心內感慨萬千,白如意還是沒有忘記禮儀。
可她的那一聲皇兄,瞬間讓安熹帝想到了小時候,想到了那個整日追在他身後喚她皇兄的小丫頭。
想到了那個一受委屈就躲在他懷裡哭的小哭包。
想到了那個在他受罰時,總是陪在他身邊的小姑娘。
對了,對了,就是這種感覺。
這才是他的歡兒,他的妹妹。
怪不得他見到柳依依時,總是親切不起來。
原來柳依依不過是個冒牌貨,眼前的人才是自己尋了二十多年的親妹妹。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更何況是一向威嚴的帝王。
可此刻的安熹帝,眼眶卻是紅了再紅。
因為在過來的路上,秦嬤嬤已經將事情的經過都講給了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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