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外甥女那邊,只能是再尋別的禮物了。
白如意雖然猜出這手串肯定不是特意為糖糖準備的,但見安熹帝都這麼說了,她便伸手接過了德妃手中的錦盒。
“那我就替糖糖謝謝德妃娘娘了。”
德妃笑道:“長公主殿下客氣了。”
說完還拉著白如意的手道:“長公主殿下流落民間二十多年,如今才剛回宮,怕是有很多不適應的地方。”
“若有需要,儘管對本宮說,本宮能幫的一定幫忙。”
白如意還未說什麼,太后倒是先開口了。
“有哀家和皇帝在,歡兒這份心就不用德妃操了。”
“德妃有空還是好好的操一操自己兒子的心吧。”
德妃自然知道太后說的是何事,她連忙鬆開了白如意的手,轉身看向太后,面帶自責道:“母后說的是,是臣妾沒有教養好宣兒,才讓他做出了朝堂上頂撞皇上之事。”
“臣妾等會兒就去宣兒那裡,定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安熹帝想到朝堂上的事情,也是沒好氣道:“是該好好的管教了。”
“他可是朕的皇長子,竟為了一個冒充公主的罪婦之女要死要活的,簡直丟了皇家的體面!”
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沈念情蠱惑,做出饒恕沈念情的決定,弄的他現在都覺得自己在歡兒面前抬不起頭來。
聽到安熹帝如此說,德妃心裡暗暗一沉。
看來皇上和太后果然都因早朝的事情對宣兒失望了。
還好她及時來了一趟,為宣兒刷了一些好感,不然怕是此事不會這麼容易過去呀。
可這樣還不夠,她還需要讓皇上和太后看到宣兒的悔意,這樣他們才會重新喜歡宣兒,器重宣兒。
想到此,德妃的眸中便落了幾滴自責的淚。
“皇上說的是,宣兒這次當真是暈了頭了。”
“臣妾這就去宣兒那裡,好好的管教他,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日後莫要再做出這樣的糊塗事兒來。”
說完,德妃還用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淚痕。
她本以為,安熹帝會看在她今日送了禮的份上,安慰她幾句,卻沒想到,安熹帝什麼都沒說。
她知道,安熹帝還在氣頭上,便很識趣的說道:“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說完便抹著眼淚離開了。
安熹帝看著德妃離開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絲算計。
看來有人要先出手收拾瀋念情了。
而安熹帝也確實沒猜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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