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方才明明聽到糖糖的心聲了呀?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就在太子想要再次轉身離開時,卻發現沈念情竟又擋在了他前面。
“太子哥哥,不知道念情還能不能這麼叫你?”沈念情楚楚可憐的望著太子的臉,眸中寫滿了期待。
太子本想直接黑臉走人的,可想到沈念情對百姓做出的貢獻,他還是忍住了黑臉的衝動。
只是,他並未回答沈念情的問題,而是保持著對大才之人的禮貌,耐著性子問道:“念情,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見太子並沒有像之前那般心動,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沈念情心裡很是失望。
同時,她心裡也很清楚,如果在這個時候說出宮宴之事,太子肯定會拒絕。
若想確保太子同意帶她參加宮宴,還需要再提升一些太子對她的好感度。
如此想著,沈念情便想讓太子想起他們往日的情分。
她又朝著太子走近了兩步,等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十分親密後,沈念情用極其曖昧的語氣道:“自從念情成了大皇子的義妹,去了大皇子那裡,太子哥哥就未曾去看過念情。”
“太子哥哥,你是,你是嫌棄念情了嗎?”沈念情嗓音中帶著哽咽,滿眼都是破碎,任誰看了都忍不住生出心疼。
可太子只是低頭看著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微微蹙了下眉。
“本宮為何要去看你?”太子的語氣中似有不耐,甚至還後退了幾步,和沈念情拉開了距離。
沈念情沒想到,自己主動勾引的招數都不管用了,甚至還引起了太子的厭煩。
現在還能怎麼辦呢?
她突然想起了太子的人設,一個愛國愛民、極其愛才的安國儲君。
自己之前就是對症下藥,才讓太子快速對她產生好感的。
如今自然可以故技重施。
想到此,沈念情便面帶失落的說道:“太子哥哥說的對,您確實沒有理由去看念情。”
“是念情太過想念太子哥哥了,才失了分寸,還請太子哥哥不要和念情一般見識。”
聞言,太子的面色越發難看了,他雖然欣賞沈念情的才華,卻不喜歡沈念情將他們之間的關係說的不清不楚。
“沈念情,你現在已經不是郡主了,日後還是莫要再這麼稱呼本宮的好。”
聽到太子這麼說,沈念情越發確信,套近乎這招是徹底沒用了,她要立馬轉變策略了。
於是,她朝著太子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語帶自責道:“太子殿下說的對,是民女僭越了。”
說完,她落落大方的看向太子道:“聽說太子殿下已經許久未曾回宮了,不知道太子殿下最近在忙什麼?”
“可是在忙南水北調之事?”
太子此前曾多次誇讚過她提出的南水北調之法,還說安熹帝已經交給工部去研究和籌備了,算算時間,南水北調之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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