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或是愣在原地,或是面面相覷,努力的消化著眼前震撼的一幕。
有的大臣嘴唇微張,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如何表達心中的震撼,一時之間竟忘了言語。
半晌之後,才終於有人發出了聲音。
“樂安郡主竟真的....會畫求雨符?”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神了,可真是太神了!”
“六個多月會畫求雨符,樂安郡主她,她不是凡人呀。”
“是呀,此女絕非凡人,絕非凡人呀。”
“竟是我們輕看了樂安郡主,實在是太不該了。”
見眾人都開始恭維起糖糖,沈良謙終於是鬆了口氣,而安熹帝也是滿臉都寫著得意二字。
他回身,一雙銳利的眼眸掃過身後的眾位大臣,冷聲道:“你們這些見識淺薄、目光短淺的東西,現在相信朕說的話了吧?”
周大人立即朝著安熹帝跪了下去,還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是微臣鼠目寸光,短見薄識,誤會了皇上,也冤枉了樂安郡主,還請皇上責罰。”
緊跟著,御史臺的其他官員和滿朝文武也都跪了下去。
“是微臣鼠目寸光,還請皇上責罰。”
這一次,滿朝文武跪的那叫一個心悅誠服。
“既然愛卿們都已真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那就平身吧。”
安熹帝心情大好,大笑著走回到了金鑾殿。
等抱著糖糖坐回到龍椅上後,安熹帝才正色道:“此次望州旱災,地域之內,田疇龜裂,百姓顆粒無收,餓殍遍野。”
“即使朝廷撥了賑災銀過去,也無法從根本上幫百姓解決問題。”
“在此危難之際,是樂安郡主,心懷家國,機敏早慧,不顧自己嬰兒之軀,耗費心神,日夜鑽研,繪出求雨符,誠心祈天,終得甘霖普降,解我萬民之渴。”
“此等神蹟,非人力所能及,實乃郡主之德行感天動地,朕心甚慰,亦感天恩浩蕩。”
“郡主之德,如日中天,照耀四方。”
“她不僅出身尊貴,更兼心懷蒼生,以己之力,行善之舉,實為我朝之瑰寶,萬民之福星。”
“今日,朕特於金鑾殿上,對郡主進行隆重褒獎,賜以珍寶,加封榮耀,以表朕心之感激與讚賞。”
“同時,朕亦欲藉此機會,昭告天下,郡主之善行,乃我皇室之榮光,亦是我朝子民之楷模。”
“願我朝上下,皆能學習郡主之德行,心懷慈悲,廣行善事,共築和諧盛世。”
安熹帝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鏗鏘有力,一字一句都說到了滿朝文武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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