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聞言大喜。
“太好了,這還是太子第一次為臣子的孩子取名。”
“沈棠,沈棠,這名字真好。”
“我們糖糖剛出生就得了太子賜名,肯定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糖糖呢?快抱來給我看看。”
見沈煜終於想到要看女兒了,白如意便示意冬雪將裡屋睡覺的糖糖抱了出來。
沈煜見狀,連忙起身,想要接過冬雪懷裡的孩子。
只是,在看到糖糖臉上的那塊兒紅痕後,又猛地縮回了手,眸中也露出了一絲厭惡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孩子臉上會有那麼大一塊兒胎記?”
“怪胎,這是怪胎呀!”沈煜的嗓音中似有怒氣。
白如意緊緊的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身為父親,沈煜怎麼可以說自己的女兒是怪胎呢!
白如意緊緊的咬著牙,一字一頓道:“女兒不是怪胎!”
“她臉上的紅色痕跡是因為中毒所致。”
“中毒?他才剛出生,怎麼會中毒呢?”沈煜壓根不相信白如意的話。
白如意特別想要告訴沈煜真相。
可想到糖糖的心聲,她還是將沈念情的名字嚥了回去。
“這是大夫親口所說,怎會有假?”
聽到白如意如此說,沈煜也就信了幾分。
他又看了眼糖糖,眸光中依然有些嫌棄。
“既然大夫說是中毒所致,為何不幫沈棠解毒呢?”
白如意咬了咬嘴唇道:“此毒難解,還需時日。”
沈煜眉心微蹙。
“既如此,那如意就和女兒在別院多呆一段時間吧,等糖糖臉上的毒解了之後再回去。”
“我怕糖糖如今的樣子會嚇到母親。”
也怕外人看到後說三道四。
聞言,白如意的心徹底涼的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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