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木風道人面色微變,就連握著拂塵的手也緊了幾分。
原來他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麼的虛偽。
表面上滿嘴都是仁義道德,背地裡卻十分心狠手辣,就連他這個一母同胞的兄長都容不下。
山青,你給我等著。
當初你害的我被廢去修為,趕出山門,現在我回來了,定要親手廢去你的修為,來報百年之仇。
沈念情見木風道人臉上的恨意越來越濃,便知道是自己的話奏效了。
就在她想要再加把火的時候,木風道人臉上的恨意卻又逐漸退了下去。
他抬眼,冷冷的看向沈念情,意味深長道:“小姑娘,若是貧道猜的沒錯,你和國師應是有些恩怨吧?”
沈念情假裝聽不懂:“恩怨?”
“道人您說笑了,我一個還未及笄的小姑娘,怎會和高高在上的國師有所瓜葛呢?”
木風道人見沈念情裝傻,冷哼一聲:“說笑?貧道是不是說笑,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吧?”
“別忘了,在安國,貧道那個弟弟可是猶如神明一般的存在,安國百姓誰人提到他時不是一副極其恭敬的神態。”
“而你......”
他瞥了一眼沈念情,眸光逐漸變得銳利:“沒有絲毫恭敬之色就不說了,甚至還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若說沒有恩怨,你覺得貧道會信嗎?”
沈念情見木風道人已經看穿了她的想法,也就不再裝了。
她朝著木風道人走近幾步,直言道:“我是在說笑,可道人不也在說笑嗎?”
“若是我猜的不錯,道人和國師之間,應該也有些恩怨吧?”
“若是不然,國師守護安國百年,怎麼從未聽他提起過道人的名號呢?”
聞言,木風道人握著拂塵的手猛地緊了幾分。
山青,原來這百年的時間裡,你竟真的從未提起過我的名字。
怕是早就忘了我這個被你害慘的兄長了吧?
當年,若不是你害我被趕出山門,這安國國師的位置怎麼可能輪到你來坐?
你搶了我的國師之位,竟還坐的心安理得,簡直無恥!
他咬牙看向沈念情,冷哼道:“你說錯了。”
“貧道和我那個好弟弟之間,並無恩怨。”
他一字一頓道:“我們之間有的,是深仇大恨!”
沈念情見木風道人也不裝了,眸中閃過一絲欣喜,有些激動道:“既如此,那我們不如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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