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聽到糖糖的心聲後,也越發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見安熹帝沉著臉不說話,繼續勸道:“父皇,瑞王鎮守邊關多年,不僅手握重兵,且深受百姓愛戴,是百姓心中的大英雄。”
“若是他阻止我們入府抓人,我們還真是難辦。”
“屆時,安景洛也定會藉機倒打一耙,說是父皇想要奪回瑞王手中的兵權,才會行此汙衊之事。”
“若是瑞王信了他的話,真的生出了謀逆之心,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若想光明正大的捉拿安景洛,還需暗中調查,找出確鑿證據來,讓瑞王說不出話來,也讓天下百姓說不出話來。”
安熹帝聞言,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他不想留下安景洛這個禍患,可又不想逼的瑞王造反。
於情於理,他都不想的。
於情,瑞王是他唯一的一個兄弟了,且自幼與他交好。
與理,瑞王手握重兵,若是真的造反,即使不成功,也會讓京城血流成海,造成生靈塗炭。
所以,他一定不能衝動,一定不能。
可想到糖糖的心聲,他還是有些擔憂,看向太子,皺眉問道:“若是瑞王知道了真相,依然要阻攔我們抓捕呢?”
“這......”太子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瑞王應該不至於會如此糊塗吧?”
可這一點,太子也不敢確定。
畢竟糖糖不是說了,瑞王對安景洛的愛護,是極其偏執和沒有道理的。
想到此,太子和安熹帝都沉默了,御書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而糖糖也在二人的沉默中,打起了小哈欠。
直到許久之後,才有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御書房的安靜。
“皇上,太子殿下,小人有些想法,不知當不當說?”
糖糖有些慵懶的朝著說話之人看去,安熹帝和太子也朝著那人看了過去,三人看到的便是黑黑瘦瘦的姬進福。
他似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才敢出聲的,說完後,身子仍舊有些發顫。
安熹帝猛地想到了糖糖的心聲,想到了糖糖對他的評價,想著或許他真會有些不一樣的看法,便直直的朝他走了過去。
他站在姬進福面前,略帶審視的問道:“你有何想法?”
“但說無妨。”
姬進福雖然一直低著頭,可也能感受到安熹帝的目光。
他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壯著膽子道:“小人覺得,即使不動安景洛,皇上也能將其謀逆之事化解於無形之中。”
聞言,安熹帝頓時來了興致:“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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