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引著褚將軍到桌前:“褚將軍一路辛苦了,快快請坐。”
此時的安景洛,說話中氣十足,絲毫沒有往日半分病弱的樣子。
“謝公子。”軍中之人並沒有那麼多規矩,所以褚將軍謝完就直接坐了下去。
安景洛也在他的對面坐了下去,還親手為褚將軍倒了一杯水。
“褚將軍,軍中情況如何?”
聽得安景洛如此問,褚將軍的面色變得很是嚴肅。
“公子,軍中情況不容樂觀。”
“末將已經許久未曾收到公子送過去的銀兩了,招兵買馬的任務不得不暫時停止。”
“不僅如此,就連將士們的軍餉也快發不出了。”
“是末將有愧公子所託,還請公子治罪。”
褚將軍說著,起身站了起來,走到安景洛身旁又想下跪,卻被安景洛給及時制止了。
“這又不是將軍的錯,將軍何罪之有?”
“銀子的事情將軍不必擔心,我會想辦法,眼下還請將軍繼續幫忙安撫軍心。”
褚將軍抱拳:“末將定不負公子所託,竭盡全力安撫軍心。”
安景洛點頭,然後又請褚將軍坐了下去。
褚將軍坐下後,將面前的那杯水一飲而盡,幾次欲言又止。
安景洛知他還有話要說,便主動問道:“軍中是否還出了別的事情?”
褚將軍這才點頭,略帶為難道:“軍中的糧草也幾乎用盡了,可一直未曾收到新一批的糧草。”
聞言,安景洛眸光一冷,看向康楷身後的康勝問道:“怎麼回事?”
康勝忙跪了下去:“公子,屬下正要稟告此事。”
“寒州軍隊的糧草,一直都是戶部倉部郎許成律為我們偷,哦,不,是提供的。”
“可屬下已經許久聯絡不上許成律了。”
“直到前日,屬下才查到訊息,許成律在一個月前得了重病,被他的夫人送回老家治病了。”
安景洛凝視著地上的康勝:“確認是得了重病嗎?”
康勝回道:“方才去接褚將軍時已經收到來信,確認是得了重病,怕是活不了幾日了。”
聞言,安景洛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他當初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許成律拉攏過來的,若是他就這麼死了,自己的心血不都白費了嗎?
想到此,安景洛就覺得有些不甘,越是不甘,他臉上的神情也就越陰沉,陰沉到整個屋子都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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