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看著他歪了歪腦袋:眼熟,似乎是在哪裡見過。
她仔細回憶,才想起,御書房內的這位少年就是東盛國的太子,百里顥峪。
因為在週歲宴上帶頭說過她的好話,所以離開週歲宴的時候她朝著他看了一眼,這才記住了。
糖糖在看百里顥峪時,百里顥峪也在看著她。
雖然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到糖糖了,可還是難掩眸中的驚豔。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好看的奶娃娃?
肌膚如雪,嫩滑得彷彿初綻的花瓣,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純淨與嬌嫩。眼睛大而明亮,彷彿兩顆鑲嵌在白玉盤中的黑寶石,閃爍著好奇與純真的光芒。小巧的鼻子微微翹起,更顯得臉龐精緻了幾分。
再加上身上的白狐裘披風和髮絲上殘留的雪花映襯,更是為她增添了幾分不然塵埃的仙氣。
百里顥峪不由得看呆了。
直到聽到安熹帝的聲音,他才微微回過神來。
“朕的小糰子,今兒怎麼這麼早就來找舅舅了?”安熹帝說著就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繞過龍案走到糖糖面前,彎腰將她抱了起來,滿眼都寫滿了寵溺。
看到糖糖朝他笑的眉眼彎彎,安熹帝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壞了,小糰子不會又是來給他送糕點的吧?
他忙看了眼李公公,似乎是在問:金條、金鎖啥的還有嗎?
李公公有先是一愣,隨即點了下頭,安熹帝這才放了心。
倒是李公公,心口開始泛起隱隱的痛,因為安熹帝的御書房早就沒有任何用金子打造的小物件了。
之所以沒有準備,是因為糖糖已經許久不來送糕了,他以為糖糖以後都不會來送糕了,沒想到她竟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為了不讓安熹帝知道他工作的失誤,如今也只能是拿出自己口袋裡的那塊兒金鎖頂上了。
那塊兒金鎖可是他的小徒弟剛孝敬他的,他還沒暖熱乎呢。
李公公越想越心疼,眼淚直往肚子裡流。
可安熹帝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糰子,絲毫未注意到李公公的異常。
“有系情,找豆豆。”糖糖笑完後奶聲奶氣道。
她現在說話已經比剛開口時清楚了許多,只是還有個別字發音不準。
“哦?什麼事情?”安熹帝邊問邊抱著糖糖走回到了龍椅那邊,一屁股坐了上去,還讓小傢伙坐在了他的腿上。
百里顥峪看著眼前的安熹帝,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威嚴,不由得感嘆,這樂安郡主如此受寵,怕不只是因為她是安國的福星吧?
就在他再次看向糖糖時,糖糖也看向了他,眸光中還帶著些許嫌棄,似乎是覺得他很礙事一般。
百里顥峪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收回了目光,可卻一點告辭的意思都沒有。
糖糖見狀,也不再堅持,重新看向安熹帝,奶聲奶氣道:“糖糖生辰,過完啦,使臣們,該回去啦!”
話音落下,百里顥峪只覺更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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