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的放下手中的筷子,黑著一張臉走出了永安宮。
糖糖看著安熹帝的背影,疑惑的歪了歪頭。
【皇帝舅舅這是怎麼了?】
【怎麼莫名其妙的就黑了臉?】
【飯菜都沒吃完呢,怎麼就走了?】
白如意:孃親也不懂,估計是朝堂上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吧。
【算了,不管他了。】
【今日的吃食格外豐富,我得多吃點。】
【皇帝舅舅不吃是他沒口福。】
白如意:你以為誰都如你這般貪吃呀?
心裡打趣著糖糖,可眸底卻爬上了一抹擔憂。
皇兄在她和糖糖面前時從不會擺臉色,今日之所以會這般,怕是真的遇到了麻煩。
倒是祈澈,從頭到尾都沒看安熹帝一眼,用完膳後便開開心心的回了鴻臚客館,還將扣在宮門前的侍從領了回去。
那侍從看到祁國的那幫子老臣後,頓時崩潰大哭了起來,邊哭還邊將祈澈的所作所為說了出來。
那幫祁國老臣聽說祁國竟要留在安國做質子,各個面如死灰,然後便開始苦口相勸,甚至還要以死想逼,可都沒有動搖祈澈的決定。
“若是想回,你們便自己回去吧,不用管我。”祈澈冷冷說道,語氣中不帶任何情感。
那幫老臣見勸不動祈澈,便耍起了無賴:“不行,四皇子不走我等也不走。”
“我等怎麼將四皇子帶來的,就要怎麼將四皇子帶回去,不然皇上一定會怪罪的我等的。”
祈澈見狀,眸中的寒意更甚,冷冷道:“你們想留便留,想走就走,與我無關。”
說完也不再和那幫老臣廢話,帶著自己的行囊就進了宮,一副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的模樣。
只留下那幫老臣,一個個面面相覷、無可奈何。
......
晚上。
永安宮的所有人都睡下後,糖糖卻從自己的小床上坐了起來。
她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小小的骨哨,放入口中吹了三聲。
不多時,皇宮內便多出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身影輕盈而敏捷,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每一次移動都精準至極,不留一絲多餘的聲響。
它似乎對皇宮的每一處細節都瞭如指掌,無論是曲折蜿蜒的走廊,還是守衛換崗的規律,都未能阻擋其前進的步伐,所以不多時,那身影便到了永安宮,還翻窗進了一處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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