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謙才剛跨出宮門,一名公主府的守衛便匆匆上前,將沈念情去公主府自首的訊息稟告於他。
“什麼?沈念情竟然主動去了公主府自首?”沈良謙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閃爍著疑惑與擔憂。
他深知沈念情的性格,若非被逼至絕境,她絕不會輕易選擇自首。
這其中,定然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記得,皇上方才曾在他面前提到過,說沈念情逃走的那段時日,一直躲在安景洛那裡,直到前幾日才和安景洛鬧翻逃走。
難道他是為了躲避安景洛才去公主府自首的?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他豈不是可以從沈念情處得知安景洛的下落?
想到此,沈良謙連忙看向稟告的守衛問道:“沈念情現在在何處?”
“已經被屬下關到柴房中了。”那守衛回道。
沈良謙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轉身走向停在宮門外的馬車,動作迅速而果斷。
他一邊登上馬車,一邊對車伕吩咐:“回公主府。”
車伕應了一聲,馬鞭一揮,馬車便疾馳而出。
然而,就在馬車行至半途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直接逼停了沈良謙乘坐的馬車。
“怎麼回事?”沈良謙疑惑問著,打開了馬車的車門,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名滿身傷痕、衣衫不整的公主府守衛。
那守衛看到沈良謙,跌跌撞撞地下馬,臉上滿是驚恐與疲憊。
“公子,不好了!有一群蒙面人突然殺進了公主府!”守衛的聲音顫抖著,彷彿剛從一場噩夢中醒來。
沈良謙聞言,頓時面色大變。
沈念情前腳才去公主府自首,蒙面人後腳就殺進了公主府。
難道那些蒙面人是衝著沈念情而去的?
他來不及細想,看向那名受傷的護衛問道:“闖入公主府的一共有多少人?”
那守衛回道:“雖然只有二十幾人,但各個都是高手,我等實在是攔不住呀!”
沈良謙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鄭重了起來,吩咐車伕道:“快!回府,我們必須立刻回府!”
說完似是想到了什麼,將自己的隨身玉佩遞給了他的貼身護衛:“你即刻去竹清居找到太子,向他借調一些人馬。”
“是,大人。”那侍衛接過玉佩,跳下馬車便直接飛上了沿街的屋頂,朝著竹清居的方向而去。
馬車在街道上飛馳,沈良謙坐在車內,神色凝重,心中暗自猜測著沈念情和那群蒙面人之間的關係。
難道那群人是為了救沈念情才不惜一切代價的闖入公主府的?
但隨即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若是有如此多的高手相護,沈念情又怎會冒著被殺頭的危險去公主府自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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