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見他似乎完全沒聽到她趕他走的那句話,而且面上似有感動之色,連忙撇撇嘴,解釋道:“別誤會!本姑奶奶只是想要關閉我這院子裡的陣法,誰想到你的禁錮之塔就是陣眼。”
可即便糖糖如此說,樂離眸中依然帶著濃濃的驚喜與感動,笑著道:“好了好了,你別解釋了,本仙孫懂,本仙孫都懂!”
凡人常說,解釋就是掩飾,小屁孩肯定也是那樣。
他邊將禁錮之塔收到自己的儲物法寶中,邊滿臉臭屁道:“小屁孩,謝謝你呀!”
糖糖見樂離的誤會越來越大,不由得有些氣惱。
她猛地一指祈澈,面無表情道:“準確的說,這禁錮之塔是阿澈為你取回的,為此他可是冒了很大的危險,所以你要謝也應該謝阿澈!”
樂離聞言,猛地看向了祈澈。
想到他方才帶給他的羞辱,臉色猛地一黑,抱起手臂,別過頭頭道:“他才不會這麼好心,肯定是小屁孩你讓他去取的!”
糖糖聞言,簡直無語至極,剛想吐槽樂離幾句,就聞到一股濃郁的烤肉香味,瞬間沒了任何搭理樂離的心思。
她連忙朝著沈星澤的方向看去,只見沈星澤正一邊熟練地翻轉著烤架上的鸚鵡,一邊細心地撒上自己特製的調料。每一粒調料都恰到好處地落在鸚鵡的表皮上,為其增添了幾分獨特的風味與香氣。
糖糖經常看沈星澤烤肉,自然知道撒調味料就代表烤肉馬上就能吃了,於是立馬從躺椅上跳下來,一溜煙地跑到了烤架面前。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烤架上那隻色澤金黃、肉香濃郁的烤鸚鵡,口水嘩啦嘩啦地流了一地。
“三哥,是不是可以吃了?”小傢伙吞著口水,眼神中滿是渴望。
沈星澤見他一副小吃貨的模樣,翻轉著手中的烤鸚鵡道:“小妹彆著急哈,馬上就可以吃了!”
大概又等了一小會兒,沈星澤終於把烤架上的鸚鵡放到了他早已準備好的盤子裡。
然後用油紙墊著,撕了一塊兒最好的肉給糖糖。
小傢伙接過來後,雙眼瞬間放光,彷彿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也顧不得燙,直接趴在肉上,“啊嗚”一口咬了下去。
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美味在她口腔中爆炸開來,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滋味。
鸚鵡肉的醇厚與調料的鮮香交織在一起,再加上炭火賦予的獨特風味,三者完美融合,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小傢伙滿臉都是享受,邊吃邊含糊不清地讚歎道:“天啊,原來烤鸚鵡是這個味道呀,好吃,簡直是太好吃啦!”
也不枉費她惦記了幾萬年!
祈澈見狀,也連忙走到了糖糖旁邊,席地而坐,朝著沈星澤伸了伸手。
沈星澤想到方才樂離向他下跪的一幕,頓覺一陣心驚,連忙撕下了一塊兒最好的肉,小心翼翼地遞給了祈澈。
可祈澈卻將那塊兒好肉放到了糖糖手中,而後笑盈盈地看向沈星澤:“肉多的地方都留給小郡主,我吃肉少的地方,嚐嚐味道即可。”
聽到這話,沈星澤才鬆了口氣,又撕了一條鸚鵡腿給祈澈。
那鸚鵡腿上基本沒什麼肉,但祈澈還是接了過來,小小地咬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味道確實不錯,你這燒烤的手藝越發精進了。”
沈星澤被他誇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將目光移向了別處,卻剛好撞到了樂離的目光上。
想到那位也是他惹不起的主,只好朝著他舉了舉盤子,硬著頭皮問道:“樂離公子,你是否……也要嘗一嘗?”
。雜複神眼,鎖頭眉,鵡鸚的非全目面經已中盤著看離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