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看來這孩子的飛昇確實是天命所歸。”
“你們方才沒有聽到嗎?這孩子可是天生神骨呀!”
“既是天生神骨,又是天命所歸,小小年紀能飛昇為神也就不足為怪了。”
“是呀,人界已經許久沒有出過天生神骨之人了,這孩子當真是難得呀。”
“珞棠戰神今日下葬,這孩子卻在今日飛昇,難不成,她當真是上蒼安排給天界的新戰神?”
“我覺得定是這樣,不然這孩子也不會剛剛飛昇,就身懷如此強大的力量了。”
“天意,看來確實是天意呀。”
眾人的議論聲再次響起,不過這次的語氣中多了幾分敬畏與期待。
蓮月帝姬聽著眾人的議論,表面上神色未變,可袖袍中的雙手卻悄然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般的痕跡。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稍稍抑制內心翻湧的妒火。
這些年,她四處奔走,積攢功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背地裡,她更是不惜煉化了無數身懷仙骨之人,那些血腥的場景至今仍歷歷在目。
在這漫長而又黑暗的修行之路上,她的雙手沾滿了鮮血,修為雖有了顯著提升,可成神的門檻卻始終遙不可及。
然而,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東西,不過三四歲的模樣,卻輕而易舉地就跨越了她夢寐以求的界限,成功飛昇成神。
憑什麼?就因為她是天生神骨嗎?
“不公平,這不公平!”蓮月帝姬在心中瘋狂地吶喊。
憑什麼有些人一出生就是高高在上的神只,享受著眾人的敬仰與尊崇,而她卻要在泥濘中掙扎,一步一步艱難地往上攀爬,嚐盡世間的艱辛與冷眼。
總有一天,她要打破這個不公平的規則,將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只統統踩在腳下,讓他們也嚐嚐被人踐踏的滋味。
想到此,她又偷偷的看了眼珞蒼帝尊,卻發現珞蒼帝尊眼眸深邃,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就在她心裡還抱著一絲期待,覺得珞蒼帝尊定會嚴懲糖糖和食神時,珞蒼帝尊終於開口了。
“阿棠在今日下葬,沈棠卻在今日飛昇,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說著,他微微低頭,看向糖糖,緩緩問道:“你方才說,你叫糖糖?”
糖糖朝著珞蒼帝尊天天一笑:“嗯吶,糖果的糖,可甜了吶。”
珞蒼帝尊看著她的笑容,有些微微晃神。
確實很甜,和阿棠兒時的笑容一般甜。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跟著揚起,忍不住彎腰伸手,想要摸一摸糖糖的小臉蛋。
可卻在即將觸碰到糖糖臉頰之時,猛地驚醒,站直了身子。
他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你既是天生神骨,又身負強大神力,不如就封你為糖糖神君,暫且住在戰神殿,暫代戰神之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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