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意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牌,指尖輕輕摩挲著玉牌上的紋路,點了點頭。
“我知道,可......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她。”
“二十年了,也不知她現在是何模樣?”
“應該早就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吧?”
長信王看著她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陣酸楚。
沉吟片刻,他忽然開口道:“明日我再去求一求國師,讓他問一問天上的祖師爺,看看糖糖能不能回來看看你。”
白如意一聽,急忙抽出自己的手,抓住了長信王的胳膊:“不可!”
“糖糖此番去天界,是有要事在身的,我不能成為她的拖累。”
長信王聞言,眉頭微皺。
“可你這般日夜思念,我實在放心不下。”
白如意聞言,趕忙把手中的玉牌揣進懷裡,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故作輕鬆道:“我沒事的,真的沒事的,就是有一些思念她而已。”
她略帶緊張的看向長信王,再次說道:“你萬不可去找國師,打擾了糖糖的正事。”
長信王見她堅持,再次握起她的手,無奈應道:“好好好,我不去了,我不去了。”
“我就在公主府陪著你,陪你一起等糖糖回來。”
見白如意神色逐漸恢復正常,他才鬆開了她的手,蹲下身子,伸手試了試水溫。
感覺水溫剛好,他立馬托起白如意的腳,幫她脫掉鞋襪,將她的雙腳放入盆中。
糖糖看著往日威風凜凜的長信王,如今竟像個洗腳婢一般,蹲在地上給白如意洗腳,那叫一個欣慰。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這才是孃親的良配呀。”
祈澈聞言,眸光一亮,立馬說道:“那我日後也日日給小郡主洗腳可好?”
糖糖聽到這話,頓時面色大變,連忙擺手拒絕:“不不不,我最怕癢了,還是自己洗的好。”
祈澈聞言,眸光頓時黯淡了下去。
他緩緩看向長信王,突然開始羨慕他了。
糖糖的注意力都在白如意和長信王身上,並未注意到祈澈的異常。
長信王一邊輕輕按摩著白如意的腳底,一邊柔聲說道:“睡前泡泡腳,晚上能睡得更香。”
“等洗完了腳,你就好好睡一覺。”
“說不定,糖糖正在夢裡等你呢。”
糖糖聽到這話,眸子猛地一亮。
“哎呀,不愧是我看上的後爹呀,就是懂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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