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拿起桌上的玉梳,動作輕柔地梳理了起來。
“阿洛,本帝姬好想你呀!”
“若是你還在,該多好呀。”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似是在對阿洛說話,又似是在對自己說話。
說著說著,她竟突然委屈的哭了起來。
“阿洛,本帝姬突然覺得好孤單啊。”
“本帝姬好想好想......找個人來陪呀。”
“你說,本帝姬將阿衡找來怎麼樣?”
“既然他是代替你才活下來的,自然也該代替你來伺候本帝姬,你說對不對?”
說到此處,蓮月帝姬的嘴角突然爬上了一抹勾人的笑意。
“如阿衡那般的身姿和容貌,跑去給一個小禍害做坐騎,當真是暴殄天物。”
“阿洛,我一定不會看著你的兄長那般自甘墮落的。”
“等我除了那個小禍害,就將他給搶回來,可好?”
說著,她突然朝著鏡子的方向伸出左手,似是想要撫摸鏡中人的臉龐。
然而,她的手還未落到鏡子上,就感覺到一陣陰風襲來。
剎那間,殿內燭火劇烈搖曳,昏黃的光影在牆壁上瘋狂跳動,彷彿無數猙獰的鬼魅在張牙舞爪。
蓮月帝姬眸光一凝,連忙收回伸出的左手,同時,右手中的玉梳靈巧一轉,瞬間化作一柄寒光凜凜的短劍。
“誰?”她冷聲喝道,聲音裡帶著天界帝姬的威嚴。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道黑影從暗處憑空顯現。
來人黑袍獵獵,面具下的雙眸透著讓人膽寒的殺意。
蓮月帝姬只是與他對視了一眼,心底便沒來由的升起了一抹恐懼,於是連忙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你是誰?為何深夜闖入本帝姬的寢殿?”她緩緩站起身子,略帶防備的問道。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眼前的黑袍人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黑袍人緩緩朝她走近,不帶絲毫情感的吐出了兩個字:“討債。”
“討債?”
蓮月帝姬強壓著心中的不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冷靜:“本帝姬可不記得欠過什麼債。”
黑袍人繼續朝她走近,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精準地映照在他的面具上,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寒光。
“你惡行累累,竟還敢說自己沒欠過什麼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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