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訣仙尊見她這般態度,又氣又急,不由得提高了一些音量:“怎會無關?”
“你是天界戰神,守護六界安寧,本就是你的職責!”
“哦......”糖糖抱起手臂,託著下巴,故作沉思。
好一會兒,她才喃喃自語道:“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她抬頭看向雲訣仙尊,“這麼說,這事兒,我是非管不可了?”
雲訣仙尊還以為,是自己的一番裹挾起了作用,眸光一亮,連忙點頭:“對,非管不可!”
“那好吧!”糖糖笑眯眯道。
“那等你師弟殺了你之後,本戰神再出手滅了他。”
“這樣,也不算違背職責了。”
“你!”雲訣仙尊氣得又吐出一口血冰,咬牙強調,“本尊也是幽篁山的一份子,你怎能見死不救?!”
糖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是戰神,又不是聖母,憑什麼要救敵人的朋友?”
她雙手叉腰,踮起腳尖湊近雲訣仙尊:“我記得,當初,為了幫那朵黑心蓮出氣,要求帝尊嚴懲我時,你可是喊得最大聲、最堅定呢!”
雲訣仙尊聞言,臉色一陣青白,那叫一個精彩。
傳聞果然不假,這小戰神,記仇得很!
眼下該怎麼辦才好?
難不成,要自己拉下臉面求她一個奶娃娃嗎?
怕就怕,即便自己拉下了臉面,她也不會出手相幫呀......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又有數道白影從林中陸續飛出,重重摔落在地。
雲訣仙尊瞳孔驟縮,踉蹌著撲向其中一名少年:“玉松!”
那名少年掙扎著抬頭,嘴角溢血,艱難開口:“師......尊,萬靈血陣......已成,快......快走!”
雲訣仙尊堅決搖頭:“不,本尊不能走,本尊要是走了,你們怎麼辦?”
話音未落,就看到整片竹林突然染上妖異的血色。
竹葉無風自動,沙沙作響,彷彿整座山都在震顫。
緊接著,糖糖幾人就看到,他們周圍的地面竟開始浮現出猙獰的陣紋,無數血藤破土而出,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甜腥味。
祈澈一把拉住糖糖的小手腕:“小戰神,此陣似乎能噬魂,我們快走!”
雲訣仙尊聽到這話,再也顧不得什麼往日的恩怨和身為仙尊的體面,嘶聲喊道:“往日種種,皆是本尊之過!”
“還請小戰神大人不記小人過,幫幽篁山度過難關!”
糖糖聽到這話,眉梢一挑:“所以,雲訣仙尊,你這是在......求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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