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的心當真背叛了蓮月嗎?
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自己愛的人是蓮月,是那個救他走出山洞的小女孩兒,蓮月。
他這麼對待暮雪,不過是為了將她困在身邊,羞辱她、折磨她,為蓮月出氣而已。
對,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羞辱她,折磨她!
他一把抓住暮雪的肩膀,將她狠狠拽到身前,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暮雪,承認吧,承認你這次逃跑,就是為了引起本妖皇的注意。”
“承認你就是個賤人!”
“承認,你早就想在本妖皇的身下承歡了。”
為了證明自己是在折磨暮雪,而不是對暮雪動了真情,狐佑用最嘲諷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語。
暮雪聽著狐佑的話,只覺心中一陣苦澀。
或許,曾經的她,是曾愛慕過狐佑。
但現在的她,對狐佑早已心寒至極,再也沒有半分情感。
所以,無論狐佑如何威脅,如何誘導,她始終咬著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也不肯鬆口。
狐佑盯著她咬出血的唇瓣,眸色漸漸變得深沉,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眼中燃燒。
“說話......”他的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懇求,“哪怕是罵本妖皇......”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撫上暮雪的臉頰,眼神中的情緒很是複雜。
然而,暮雪卻依舊是一言不發,甚至那雙含淚的眼眸中,也再沒有了任何一絲情緒波動。
就好像是,他的情緒,他的動作,包括他的語言,都再也不能牽動她的神經了一般。
狐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暮雪,心底漸漸的生出了一絲恐懼。
他寧願她尖叫、撕咬、咒罵,也不願看她這樣沉默著流淚,彷彿她已經將他從心中徹底抹去了一般。
分明就是她,分明是她先來招惹他的!如今卻在這兒裝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演給誰看呢?
可惡,這個女人可真是可惡!
狐佑胸腔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躥了起來,且比先前更為猛烈,似是要將他整個人都焚燒殆盡。
他的雙眼佈滿血絲,狐尾瞬間纏住暮雪的大腿和腰身,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好,好得很吶!”狐佑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本妖皇倒要看看,你能沉默到什麼時候!”
話音未落,他便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粗暴地扯碎了她身上僅剩的衣物。
如果言語無法激怒她、懲罰她,那就用這具身體,讓她刻骨銘心,讓她永生永世都忘不了這個夜晚,忘不了是誰在她身上留下了這無法磨滅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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