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一件件滑落床榻,鸞晴羞赧地想要遮掩身子,卻被輕羽扣住手腕按在枕邊。
鸞晴瞬間慌了,咬唇道:“不要看,不好看......”
輕羽熾熱的目光一寸寸巡視著她的曲線,喉結劇烈滾動:“不,很美......”
院外。
糖糖蹲在地上畫圈圈,時不時瞥向緊閉的房門:“怎麼還沒動靜啊......”
祈澈靠在樹幹上,低聲開口:“你早就看出那暗器上的毒是青絲繞了?”
“噓!”糖糖猛地跳到他懷裡,捂住他的嘴,“我那不是為了能讓鸞晴和輕羽,都正視他們真正的感情嘛!”
“人界有句老話,說的特別好,床頭打架床尾和!”
“只要讓他們在床上睡上一覺,他們就一定能和好!”
祈澈拿掉她捂在自己嘴巴上的小手,無奈嘆息:“你在人界都學了些什麼呀......”
話音未落,屋內突然傳出一聲壓抑的輕呼。
糖糖的眼睛瞬間亮了,身子猛地朝著門口的方向歪去,豎起耳朵想聽得更清楚些。
祈澈無奈地搖頭,一把將她拽進懷裡,用寬大的袖袍擋住她的視線。
“凡間還有一句老話: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小氣!”糖糖在他懷裡掙扎,“我費這麼大勁兒......”
話還沒說完,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祈澈看了看院門,又看了看屋簷,只好咬牙抱著糖糖暫且躲到了屋簷下。
細雨打在梧桐葉上沙沙作響,卻掩不住屋內越發急促的喘息。
“疼嗎......”輕羽看著鸞晴一臉緊張痛苦的模樣,這才驚訝的發現,她竟是第一次......
原來這麼多年,她與黎巖,竟從未有過夫妻之實......
輕羽本該歡喜的,可看著鸞晴那緊張難受的模樣,還是猛地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不敢再動一下。
鸞晴緩緩睜眼,看到的便是輕羽極力剋制的模樣,額角滴落的汗水逐漸打溼了她的鬢髮。
她心中很是不忍,搖了搖頭,雙腿纏上輕羽精瘦的腰身。
“阿羽......我要你......全部的你......”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輕羽最後的理智。
他猛地扣住她的十指,再次開始索取起來。
鸞晴在他身下如浪中扁舟,破碎的呻吟混著他的名字不斷溢位唇瓣。
“看著我......”輕羽突然停下,捧起她潮紅的臉,“我要你記住......我永遠愛你......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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