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晴族長,不可!”糖糖直接攔在他們的身前。
鸞晴滿臉不解,緊皺問道:“為何?難道他們不該死嗎?”
糖糖點頭,神色嚴肅:“他們確實都該死,但你們就這麼殺過去,無疑是在給他們送人頭。”
鸞晴聞言,只覺有些好笑:“即便我殺不了蓮月,難不成還殺不了黎巖那個贅婿嗎?”
糖糖毫不客氣的點頭:“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見鸞晴不信,糖糖伸出了兩根手指,“原因有二。”
“一,黎巖這個人,深不可測,他的修為,或許不在你和輕羽之下。”
“二,我發現,黎巖除了把你當成傻子一樣操控之外,還在青鸞族培養了不少他自己的勢力。”
“什麼?”鸞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黎巖在族中竟然還有自己的勢力?”
糖糖伸手,指了指她旁邊的輕羽:“若是不然,昨日夜裡,殺輕羽的那些人又是哪裡來的?”
鸞晴聞言,連忙看向了輕羽。
輕羽朝她點了點頭,輕聲道:“昨夜來殺我的,是青鸞族族長御用的死士......”
鸞晴震驚得往後退了一步,嘴唇微微顫抖:“本族長的死士,竟然......竟然已經落在了黎巖手中......”
糖糖見鸞晴大受打擊,有些不忍,但還是繼續說道:“就連鸞晴族長的死士,都已經落入了黎巖手中。”
“可想而知,他這些年靠著族長夫君的身份,到底拉攏了多少勢力......”
“所以,我才說,你們就這麼貿然去殺黎巖,無疑是去送死。”
“若是你們兩個有什麼三長兩短,那青鸞族怕是要徹底落入黎巖之手了。”
鸞晴聽後,身子猛地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好在輕羽及時扶住了她。
“都怪我,都怪我之前瞎了眼,才會......”鸞晴滿臉都是自責和悔恨。
糖糖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鸞晴:“鸞晴族長,現在可不是自責的時候。”
鸞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用手抹去眼角的淚水,看向糖糖,問道:“那依小戰神之見,我現在該怎麼做?”
糖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睿智。
“不如先引出黎巖的勢力,逐一擊破,然後再揭穿他與嫋嫋的姦情,當眾休夫,讓他在青鸞族徹底淪為眾矢之的。”
“屆時,即便黎巖那個渣男想要反抗,也終究是寡不敵眾!”
鸞晴仔細思索著糖糖的話,點了點頭:“這個法子,確實更為穩妥。”
“只是,我們又該如何引出黎巖的勢力呢?”
糖糖看了眼鸞晴身旁的輕羽,正色道:“其實,想要引出黎巖的勢力,一點都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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