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屋內不只她一個人......
好一會兒,他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來,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陰鷙。
“晴兒,我進來伺候你穿衣了。”說著,他直接用力推開房門,門軸發出“嘎吱”一聲刺耳的聲響。
可當他快步走進屋內時,看到的卻是穿戴整齊的鸞晴。
今日的鸞晴,穿了一襲大紅色的長裙,更是襯得她身姿婀娜,膚白如雪。
此刻的她,正端坐在梳妝檯前,挽著髮絲。
聽到動靜,她並未回頭,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黎巖環顧四周,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見屋內並無他人,他緊繃的肩膀才微微放鬆下來。
看來,剛才是他聽錯了。
還好,還好是他聽錯了......
“晴兒,你方才怎麼不應為夫呀?”他笑著走到鸞晴身後,雙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肩膀。
鸞晴輕輕撥開他的手,順勢站起身道:“嗓子有些不太舒服。”
她的嗓音沙啞,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嬌態,聽得黎巖身子猛地一僵。
作為風月場中的老手,他瞬間就明白了這聲音意味著什麼,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他猛地轉身,再次看向床榻。
這才發現,床榻之上的錦被凌亂不堪,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激戰......
不僅如此,枕邊竟還放著一件明顯不屬於鸞晴的男子裡衣。
那裡衣袖口繡著輕羽特有的雲紋,精緻而獨特,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他。
黎巖猛地攥緊了雙手。
原來,他方才並沒有聽錯,那聲音竟真的是......
原來,她昨夜執意趕走自己,竟是為了在屬於他的屋子裡,和輕羽顛鸞倒鳳!
黎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盯著那件裡衣,彷彿要用目光將它燒出個洞來。
他們還沒結成愛侶呢,就這麼肆無忌憚了?!
那若是結成了愛侶,鸞晴還會像之前那般,對他言聽計從嗎?!
該死,簡直該死!
他在心中瘋狂地咆哮,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變得扭曲而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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