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了不給鸞晴添麻煩,他還是剋制住了。
“好,我等你。”說完,他快速轉身離開,生怕再慢一步,就會忍不住殺了黎巖。
黎巖聽著二人的對話,放在鸞晴腰肢上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
他們明明方才才剛分開,她竟還要去尋他?
她就那麼離不開他嗎?
黎巖只覺一股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生疼。
可他還是努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扶著鸞晴出了大殿。
直到走出大殿一段距離,黎巖才緩緩停下腳步,轉身直直地盯著鸞晴,顫抖著嗓音問道:“晴兒,你當真要如此羞辱為夫嗎?”
鸞晴神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夫君何出此言?”
“本族長不是說了,即便我與輕羽結為了愛侶,你依然會是本族長的夫君呀。”
“呵......”黎巖冷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甘,“一個被冷落的夫君?一個擺設?”
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鸞晴,彷彿要將她看穿。
鸞晴似是沒看到他眼中的痛苦和憤怒,笑著道:“怎麼會是擺設呢?”
“即便是與輕羽結為了愛侶,本族長也定然不會冷落夫君的。”
她強調,“夫君放心,我定會公平的對待你們二人。”
“公平?”他猛地將鸞晴拉進一處偏僻的耳房,抵在牆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昨晚做了什麼?”
“那件裡衣.......那些痕跡......”
他的聲音因嫉妒而有些扭曲,“你竟然在我們的床榻之上與他......”
“這對我來說,公平嗎?”
鸞晴眼神平靜地看著他:“夫君怕不是誤會了?”
誤會?
黎巖聽到這兩個字,心中一喜。
看來,鸞晴還是在意自己的,若是不然,她也不會選擇繼續欺騙自己了,和自己解釋了。
可緊接著,他就聽到鸞晴強調道:“那是‘我’的寢屋,‘我’的床榻,不是‘我們’。”
黎巖瞬間傻眼。
他怎麼也沒想到,鸞晴竟然就這樣承認了......
“晴兒,你現在是一點都不顧忌為夫的感受了嗎?”黎巖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和不甘。
他看著鸞晴,咬牙切齒地問道,“輕羽那個混蛋,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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