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錦盒邊緣的剎那,一道凌厲的青光劃破空氣,直直襲來!
“啊!”九長老慘叫一聲,手腕被輕羽的劍牢牢釘在了桌面上,鮮血順著劍刃緩緩滴落,在桌面上暈開一朵朵觸目驚心的紅花。
鸞晴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她相信輕羽不會無緣無故的動手,所以便徑直朝著桌子走了過去。
看到九長老似乎想要開啟桌上的錦盒,她便施法打開了那個錦盒的蓋子,看到的竟是一枚傳訊符籙。
鸞晴頓時明白了九長老的用意,她拿起盒中的傳訊符籙,滿眼失望的看向了她。
“九長老,你還真是瘋了,直到現在,你竟還想著給黎巖傳信!”
九長老疼得額頭冷汗直冒,卻仍梗著脖子,對著鸞晴嘶吼道:“瘋了?不,不是我瘋了,是你根本不懂我們之間的感情!”
鸞晴見她如此,氣得渾身發抖。
“感情?”她緊緊攥著那枚傳訊符籙,怒其不爭道,“你所謂的感情,不過是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愚蠢!”
九長老聞言,突然瘋狂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癲狂:“你懂什麼!”
“他承諾會給我無上榮耀,會讓我成為這世間最幸福的女人!”
“哪像你,守著族長之位,卻連心愛之人都留不住!”
輕羽聽到這話,眉頭微皺,控劍的手微微一抖,九長老手腕處的傷口又深了幾分,鮮血濺到她的臉上,她卻渾不在意,依舊死死盯著鸞晴。
鸞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將傳訊符籙重重拍在桌上,冷冷說道:“看來,本族長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既如此,那就休怪本族長不顧及往日的情分了。”鸞晴眼神決絕,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九長老的笑聲戛然而止,猛地看向鸞晴,略帶慌亂的問道:“你想做什麼?”
鸞晴緩緩閉上雙眼,咬牙說道:“本族長不會殺你,但會廢去你的修為和長老之位,讓更清醒的人來坐!”
她緩緩睜開眼,“以免你繼續被黎巖利用,做出更多危害族中的事!”
九長老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絕。
“既然你不仁也就休怪我不義了!”
趁著輕羽看向鸞晴的間隙,九長老猛地抽出被釘在桌上的手,凝起術法,朝著鸞晴攻去。
因為她離鸞晴很近,所以,即便是輕羽也沒來得及出手阻攔。
好在鸞晴修為本就不低,且反應迅速,直接後退數丈躲過了九長老這凌厲的一擊。
可九長老並未因此放棄,她眼中滿是瘋狂與嫉妒。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再次凝起術法,朝著鸞晴逼去,誓要將鸞晴置於死地。
輕羽大驚,一把接住被九長老震飛的長劍,以令人震驚的速度追了過去,長劍直直刺向九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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