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明白,輕羽是誤會了,立馬笑著解釋:“我沒事。”
“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他,自然也不會在乎他愛誰。”
輕羽聽到這話,眼睛那叫一個亮,就連嘴角也快咧到天上了。
原來,晴兒竟從未愛過黎巖......
原來,她不是因為黎巖傷了她的心才選擇自己的,而是因為,她喜歡的人,始終都是自己......
正暗爽著,就聽到鸞晴聲音平靜道:“走吧,霜兒還等著。”
夜已深沉,如墨的夜色籠罩著整個青鸞族地,四周一片靜謐,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這份寧靜。
鸞晴與輕羽踏著如水的月色,腳步匆匆地趕往霜兒的住處。
只是,走之前,她特意拐去了嫋嫋住的西廂房,丟了一封信進去。
事關黎巖,她相信,嫋嫋一定會去!
很快,鸞晴與輕羽就到了霜兒住的地方。
那是一座位於藥圃旁的小竹樓,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幽。
夜風吹過藥田,帶起一陣苦澀的清香。
自從霜兒生病後,三長老的兒子和兒媳婦就帶著霜兒住到了這裡,為的就是方便採藥,給霜兒治病。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霜兒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等等。”在距離竹樓還有百步之遙時,鸞晴突然停下腳步。
她從袖中取出那個小藥瓶,指尖微微發顫,“不能拿霜兒冒險,得先試藥。”
輕羽會意,四下環顧後,很快便從草叢中捉來一隻灰毛老鼠。
那老鼠在他掌心拼命掙扎,綠豆般的眼睛閃著驚恐的光。
鸞晴拔開瓶塞,一股清冽如冰雪的氣息立刻瀰漫開來。
她小心地倒出一滴透明液體在指尖,輕輕點在小鼠背上。
“吱——”老鼠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四隻爪子胡亂揮舞著,模樣十分痛苦。
鸞晴臉色驟變,正欲出手相救,小鼠卻突然停止了掙扎,還抖了抖毛,竟比先前更加精神。
“是解藥沒錯。”輕羽仔細觀察後道,“方才應是藥性太猛,這小東西受不住。”
鸞晴長舒一口氣,將瓶塞重新塞好:“走吧,去找霜兒。”
竹樓內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霜兒躺在靠窗的竹榻上,面色蒼白如紙,唇邊還殘留著黑紫色的血痕。
鸞晴走到霜兒身旁,輕聲喚道:“霜兒,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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