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殷紅如血,彷彿用硃砂一遍遍描摹過,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偏執。
糖糖頓覺一陣惡寒,連忙後退幾步,遠離了畫像。
卻不知道,畫像後面的密室中,已經昏迷的祈澈,在她靠近那幅畫像時,猛然感受到了她的氣息,緩緩睜開了雙眼。
“糖糖......”他努力撐起身子,身上的鐵鏈因他的掙扎嘩啦作響。
“是你......是你來了嗎?”他聲音嘶啞地問道。
可寢殿內的糖糖,卻是什麼也沒聽到,依舊在四處尋找著線索。
“糖糖......”祈澈再次朝著門口的方向喚了一聲。
“畫像......畫像後面......”他虛弱的提醒。
“咳咳......別費力氣了。”被鎖鏈鎖在一旁的財神臉色蒼白道,“珞蒼在這處密室設下了禁制......”
“裡面......裡面能清晰聽到外面的聲音,但外面卻聽不到裡面的任何動靜。”
可祈澈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緊緊的盯著門口的方向,努力的掙扎著。
手腕被鐵鏈磨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鐵鏈流淌下來,滴落在地上。
可他卻不管不顧,因為,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見到糖糖。
他已經好些日子沒看到糖糖了,思念如同瘋長的野草,在心底肆意蔓延。
他好想她,好想好想,每一個念頭裡都是她的身影,每一絲呼吸中都帶著對她的眷戀......
“糖......糖糖......”他嘴唇乾裂,聲音沙啞到了極致,卻依舊拼盡全力的呼喊著。
珞蒼帝尊的寢殿內。
正在仔細搜尋線索的糖糖,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停下腳步,朝著珞棠畫像的方向看去。
“奇怪,明明什麼聲音也沒有,為何總覺得阿澈在喚我?”她輕聲嘀咕著,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
“難道......阿澈就被藏在此處?”
想到這種可能,她眼睛猛地一亮,立馬環顧四周,但卻什麼都沒發現。
“會在哪裡呢?”糖糖眉頭微微蹙起,如同兩座小山丘。
“難道,是那幅畫有問題?”雖然心中有所懷疑,但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猶豫和抗拒,因為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那幅畫了。
可為了不漏掉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她還是咬了咬牙,再次朝著那幅畫像走去。
朝天殿正殿內,燭火通明。
狐佑正裝模作樣地向珞蒼帝尊說著妖界邊境有妖物叛亂的事情。
他表面上神色專注,但眼角餘光卻頻頻瞥向殿外。
也不知道糖糖戰神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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