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早就融入了我的生活。”糖糖的聲音哽咽了。
她緩步走入殿內,手指輕撫過每一處祈澈留下的印記,彷彿這樣就能觸控到他的靈魂一般。
直到將所有帶有祈澈氣息的物件撫摸了一個遍,她才紅著眼眶走到床榻前坐下,指尖卻不經意間觸到了邊緣角落裡的一塊硬物。
糖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掀開褥子一看,竟是一個粗糙的木雕。
那木雕分明是她的模樣,只是雕刻手法稚嫩得像個孩童,五官都有些歪斜了。
木雕底部刻著一行小字,字跡歪歪扭扭卻充滿了真誠。
【給糖糖的第一個禮物,祈澈。】
淚水終於決堤而出,順著她的臉頰肆意流淌,打溼了她的衣衫。
她將木雕緊緊貼在胸口,彷彿這樣就能感受到祈澈殘留的溫度。
“阿澈......阿澈......”她低聲呼喚著,聲音支離破碎,心中思念成疾。
直到此刻,她才驚覺,原來在朝夕相處間,她早已深深愛上了那個細心又溫柔的少年。
不是姐姐對弟弟的疼愛,更不是母親對孩子的無私之愛,而是真真切切、刻骨銘心的男女之愛。
窗外,天光明媚,似是感受不到她的悲傷。
糖糖望著天邊的朝霞,突然想起祈澈曾對她說過的話。
“糖糖,你看那朝霞,像不像燃燒的火焰?”
“我不想做人間四皇子,也不想做魔界中人,只願做那火焰,永遠陪伴溫暖著你。”
當時她只當是少年人的痴話,如今想來,卻是字字錐心。
“傻瓜......”糖糖抬手抹去眼淚,但淚水卻越擦越多,“明明對誰都是一塊兒冰塊模樣,卻偏偏想要做溫暖我的火焰,你就不怕把自己給融了嗎?”
她看著懷中的木雕,聲音越發哽咽,“阿澈,你個傻瓜,我不要你做火焰,我要你永遠陪在我身邊......”
她又盯著懷中的木雕看了許久,才將木雕小心收入懷中。
再抬起頭時,眼中已經多了一絲堅定。
“阿澈,以前都是你在保護我,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
魔界。
暗紅色的天空永遠籠罩著一層血霧,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鐵鏽的氣息。
日神化作一道金光,穿過重重魔氣,落在魔宮巍峨的黑色宮門前。
“站住!”兩名魔兵橫戟攔住他的去路,警惕地盯著這位不速之客。
“天界之人,膽敢擅闖魔宮?”其中一魔兵扯著嗓子,惡狠狠地吼道。
日神神色從容,緩緩收起周身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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