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你看......”他低笑著指向重傷的文昌和青焰,“本尊手中的籌碼,又多了兩個呢。”
“現在......”他指尖順著糖糖的淚痕滑下,動作輕柔而曖昧。
就在糖糖覺得有些噁心時,他卻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當著六界的面,大聲說你愛本尊,說你願意與本尊繼續完成大婚!”
糖糖瞥見他眼中的瘋狂和佔有慾,猛地別過臉,避開他的觸碰:“休想!”
“是嗎?”珞蒼帝尊緩緩抬起右手,掌心突然凝聚出一道神力,直指被縛神鎖禁錮的祈澈,“看來你也沒有很在意這個魔頭的死活!”
“住手!”糖糖歇斯底里地掙扎起來,卻怎麼也掙脫不了身上的混沌之力。
無奈,她只能停下掙扎,看著珞蒼帝尊,一字一頓道:“珞蒼,我告訴你,若是阿澈死了,我絕不獨活!”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整個三生石畔鴉雀無聲。
眾神仙全都瞪大了眼睛,似乎連呼吸都忘記了。
誰也沒想到,那個一直跟在小戰神身邊的魔界少年,在小戰神心中竟已重要至此!
就連祈澈自己也沒想到。
他痴痴地看著糖糖,泛紅的眼眶中寫滿了感動和愛意,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她一個人。
珞蒼帝尊原本高高揚起、準備施法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俊美的面容也因極度的痛苦而變得扭曲。
“阿棠......”他的聲音罕見地顫抖起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艱難擠出,帶著無盡的哀傷與嫉妒,“你竟然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嫉妒與憤怒如兩條瘋狂的毒蛇,狠狠地啃噬著他的理智,讓他幾乎陷入瘋狂。
好一會兒,他才深吸一口氣,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樣。
“無妨,本尊有的是辦法讓你獨活。”他冷冷地說著,神力再次在他掌心凝聚,“比如......抹去你的這段記憶。”
“你好卑鄙!”糖糖滿眼憤怒的瞪著他。
珞蒼帝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嘲之色:“若是卑鄙就能夠得到你,與你永遠在一起,那卑鄙就卑鄙吧。”
說完,他緩緩轉動右手,準備給祈澈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稚嫩卻堅定的聲音突然響起:“你若是殺了阿澈哥哥,我們麒麟族就不認你這個帝尊啦!”
眾神仙愕然回頭,就看到麒麟族的昭瑞公主正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站在人群之中,眼角上還掛著一滴淚珠。
珞蒼帝尊的目光如刀鋒般,帶著令人膽寒的寒意和威嚴,直直地落在了昭瑞身上。
昭瑞嚇得渾身一顫,但那雙大眼睛卻依舊堅定地瞪著珞蒼,沒有絲毫退縮。
倒是麒麟族族長,在珞蒼帝尊看過來的一瞬,就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像老母雞護小雞崽一樣,將昭瑞緊緊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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