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聞言,猛地從他懷中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什麼意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
“放心。”祈澈用手指輕輕拭去她的淚水,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所有因你而消散、心懷善念的靈魂,都不會真正湮滅。”
“天地輪迴,自有其道。”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他們會以另一種形式與你重逢。”
他看著糖糖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又補充道,“包括食神和日神。”
糖糖徹底驚呆了,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以為永遠失去的三哥,還有因她而隕落的日神,竟然......竟然都有復生的希望?!
巨大的驚喜和激動瞬間衝散了所有的哀傷,她猛地撲進祈澈懷裡,緊緊抱住他。
“謝謝,真的......謝謝你!”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為她默默安排好了一切。
他果然還是她的阿澈,那個懂她、包容她、會細心為她打理好一切的阿澈。
祈澈回抱住她,感受著她的顫抖,低聲道:“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糖糖在他懷裡用力點頭,淚水再次滑落,卻是喜悅和幸福的淚水。
她抬起頭,主動吻了下他的唇,像是在給他獎勵。
“即便如此,還是要謝謝你。”
祈澈感受著懷中人兒溫軟的身軀和那主動獻上的、帶著感激與愛意的親吻,原本就深埋的情愫與渴望如同被點燃的野火,瞬間燎原。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已然變得灼熱而粗重,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暗流洶湧,彷彿要將她吞噬。
“若真想謝我,就別再讓我忍著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一絲難得的、近乎撒嬌般的抱怨。
“春宵苦短,我也該洞房了......”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
感受到她的戰慄,他竟故意低下頭,用高挺的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模仿著很久很久以前,他還是那個靈胎阿水時,依賴她、眷戀她的口吻,軟軟地、帶著蠱惑地問了一聲:“姐姐,好不好?”
這一聲“姐姐”,瞬間擊中了糖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讓她想起了在百花山照顧那顆神蛋的時光,心頭又軟又麻,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然而,就在天殛看著她嬌羞無限的模樣,以為水到渠成,準備低頭攫取那誘人唇瓣時——
“等等!”糖糖卻突然伸出小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抬起一張認真無比的小臉,一本正經地問道,“你叫我姐姐,那我是不是該叫你爺爺?”
“嗯?”天殛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顯然沒跟上她這跳躍的思維,“爺爺?”
“對呀!”糖糖睜著大眼睛,邏輯清晰地分析,“你看呀,從某種意義上說,天道算是我爹,你又是天道的爹......”
天殛瞬間明白了什麼,立馬打斷她強調:“我不是天道的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