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過去之前......”文昌帝君打量著天殛的模樣,嘴角微抽,“帝尊還是先去沐浴更衣一番吧......”
這人啊,在自己家裡丟一丟也就算了,可不能丟到朝天殿去。
卻沒想到,某位初神大人在聽到他的話後,卻是連想都沒想,就直接乾脆利落地吐出了兩個字:“不去!”
說完還不忘補上一句,“天大地大,都沒有本神求得糖糖的原諒事大。”
文昌帝君一聽,頓時有些急了:“您若不去,那今日的朝會怎麼辦?初神,朝會乃......”
“不是還有帝君在嗎?”天殛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今日朝會,便由帝君代本神全權主持吧,一應事務,帝君看著處理即可。”
“什麼?”文昌帝君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待反應過來,才皺眉補了一句,“這如何使得?!”
“本神說使得,那便使得。”天殛語氣淡然,看向文昌帝君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你就從了吧”的意味,“你不僅是天界帝君,更是本神的大舅子,你去主持朝會,沒人會說什麼。”
文昌帝君:“......”
是沒人會說什麼,可問題是,他自己不想幹啊!
看著天殛一副吃定了他的模樣,文昌帝君突然覺得,這大舅哥,他不當也罷......
天殛見他滿臉都寫著“抗拒”兩個字,故意明知故問道:“帝君怎麼還不去?眾神不是還在朝天殿等著嗎?”
文昌帝君:“......”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位初神嗎?怎麼變得如此沒皮沒臉了?
即便他還是祈澈時,也沒這般不要臉吧?
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拒絕,就看到面前的初神大人臉不紅心不跳道:“對了,若是糖糖問起,便說是你自己想要體驗執掌六界事務之艱辛,主動要求本神給予機會,絕非本神因私廢公,明白嗎?
文昌帝君:“......”
他看著天殛那一本正經“栽贓陷害”的模樣,越發覺得無語至極!
自家這位妹夫,為了在自家小妹面前維持“良好形象”,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然而,看著天殛那滿身狼狽卻眼神堅定的樣子,再想到他與糖糖如今這般境況,文昌帝君終究還是心軟了。
罷了罷了,為了天殛能早日與糖糖和好如初,不再各種折騰他,他就勉為其難一回吧。
“明白了,本君這就去。”文昌帝君只覺自己肩上的擔子瞬間重若千鈞。
“嗯,去吧。”天殛滿意地點了下頭。
文昌帝君無奈搖頭,帶著一肚子的吐槽和滿心的無奈,轉身朝著朝天殿的方向飛去。
而天殛,則繼續提著食盒,身姿挺拔地守在寢殿門外,等著自家小嬌妻起床。
晨光照耀在他的身上,竟奇異地糅合了一種屬於至尊神只的威嚴與一種屬於凡塵男子的笨拙執拗。
又過了大概半個時辰,當值的兩名仙娥端著洗漱用具走了過來,遠遠地便瞧見天殛的身影,正欲上前行禮,卻在看清天殛的模樣時,驚得差點打翻手中的玉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