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被財神問的一愣,搖著頭道:“沒有呀,娘怎麼會這麼問?”
財神這才鬆了口氣。
她並未回答糖糖的問題,而是拍了拍她的手,神情嚴肅道:“糖糖,娘知道你們小夫妻感情好,如膠似漆。但......”
她目光落在糖糖的小腹上,滿眼都是擔憂,“你現在畢竟是雙身子的神了,在那種事情上,還是要懂得節制,萬不可由著性子胡來,知道嗎?”
糖糖聞言,這才明白,財神方才為何會那般問,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偏偏天殛還極其沒有眼力勁的往上湊:“財神放心,我和糖糖定會注意分寸。”
聽到這話,糖糖只覺整張臉都燒了起來,立馬扭頭瞪了一眼天殛,又羞又惱道:“你瞎說什麼呢?還不出去!”
天殛一臉無辜:“我為何要出去?”
糖糖見他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直接抽出被財神拉住的手,用力將他往殿外推:“哪有那麼多為什麼?讓你出去就出去!”
天殛被她推得一個趔趄,但還是不明白,糖糖為何突然又要將他趕出去。
難不成,他今晚又要睡在殿外了?
不要啊!
天殛瞬間急了,剛要找糖糖求情,就看到了她那雙羞惱至極的眸子,頓時明白了所有。
感情是害羞了呀......
“好好,我出去,我現在就出去。”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一步三回頭地出了寢殿。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糖糖才收回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
財神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好了,傻孩子,跟孃親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她拉著糖糖在窗邊的軟榻上坐下,“來,跟孃親說說,近些日子身子可還安好?有沒有吃不下睡不著?”
糖糖連忙搖頭,眉眼彎彎道:“好,一切都好,吃得好睡得香,一點都沒有其他仙子說的那些噁心反胃、食慾不振的毛病!”
財神聞言,還當是糖糖為了不讓她擔心,故意這麼說的。可仔細端詳之下,才發現糖糖面色紅潤、精神飽滿,確實沒有任何不適的症狀,這才稍稍安心。
“沒有不適便是最好的,只是......”她伸手輕撫糖糖的髮絲,眉宇間卻仍帶著一絲憂慮,“你這性子,從小就活潑好動,如今有了身孕,可不能再像從前那般莽撞了,更不能再舞刀弄槍了,知道嗎?”
“知道啦,娘,您就放心吧。”糖糖挽住財神的手臂,將腦袋放在她的肩頭,滿臉都是乖順。
只是,想到財神的情況,她還是假裝不經意地問了一句:“對了娘,您今日怎麼突然過來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財神聞言,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娘哪裡會有什麼要緊事?只是今日一早,意外從散財童子口中得知你有了身孕,實在放心不下,便想著過來看看。”
說著,她略帶嗔怪地看了糖糖一眼,“你說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不讓仙娥去財神殿知會孃親一聲?”
糖糖仰著小腦袋賠笑:“這兩日只顧著和阿澈生氣了,不是忘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