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怕是也瞞不了多久吧......
為了探探糖糖的口風,她假裝不經意的說道:“方才在前殿時,我瞧見初神了,他似乎臉色不大好,還總是止不住的乾嘔......”
糖糖聞言,有些錯愕:“他回來了?今日怎會這麼早?”
財神拿起石桌上的茶壺,為糖糖斟了杯花茶,語氣平靜:“許是今日的事務不多吧。”
她將茶杯輕輕推到糖糖面前,再次不著痕跡問道:“初神可是身體有恙?”
“唉,別提了,”糖糖撇了撇嘴,順手將陣法圖放在石桌上,“他啊,沒事偏要修煉什麼奇奇怪怪的功法,結果遭到了反噬,從昨兒個起就難受得緊。”
“昨日開始的?”財神敏銳地捕捉到這個時間點,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糖糖接過茶杯,點了點頭:“嗯,我聽殿內伺候的仙娥說,他昨日起床後就有些不對了。”
財神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眸光猛地一亮,像是想通了什麼關鍵之處。
她猛地放下茶杯,求證似的看著糖糖:“糖糖,若是娘記得不錯,你那折騰人的害喜反應,也是昨日一早結束的吧?”
糖糖見財神突然動作這麼大,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是呀,早上一起床就不見了,還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呀!”
財神聽到這裡,基本已經確定了心底的猜測。
原來竟是這樣......
原來是她想岔了.....
也是,就算這個世界再瘋狂,也不至於讓男子懷孕啊......
想到此,她暗暗鬆了口氣,笑著說道:“不錯,不錯,我的寶貝女兒還真是嫁了個好夫君......”
糖糖喝茶的動作一頓,疑惑地眨了眨眼:“娘,您怎麼突然這麼說呀?”
說著似是想到了什麼,立馬放下茶杯,湊近財神,“娘,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阿澈在背地裡孝敬您什麼好東西啦?”
財神聽到這話,差點沒笑出聲來:“你呀,想什麼呢!”
她伸手戳了一下糖糖的額頭,笑著說道:“不是初神偷偷孝敬了孃親,而是他偷偷為你承受了所有。”
糖糖越發迷糊了,歪著頭問:“娘,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怎麼沒聽明白?”
財神收斂臉上的笑意,拉過糖糖的手,認真道:“糖糖,若是娘猜的不錯,你那折騰人的害喜反應,並不是自己消失的,而是......”
她頓了頓,見糖糖聽的認真,才繼續道,“而是初神,將那些不適,悄然引渡到了他自己身上。如今,是他在替你承受這害喜之苦。”
“這怎麼可能......”糖糖下意識地反駁,“若是害喜反應也能引渡和轉移,那天底下的女子豈不是有福了?”
“怎麼不可能?”財神語氣溫和地打斷她,“你昨日突然身輕體健,食慾大開,而他卻從那時起面色蒼白,頻頻作嘔,怎會巧合到如此地步?”
“況且,娘在人界時生養了你們兄妹四人,對這般症狀再熟悉不過。”
“娘十分確定,初神那般模樣,根本就不是什麼功法反噬,而是真真切切的害喜!”
見糖糖依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財神意味深長的強調,“他雖是初神,但也是男子,又不會如女子那般懷孕,又怎會無緣無故的害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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