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正倚在天殛懷中,小口品嚐著他遞到唇邊的葡萄,見青焰神君去而復返,不由挑了下眉:“二哥不是剛復完命離開嗎?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
青焰神君見天殛也在,立即躬身行禮:“拜見初神,小神來找糖糖說說話......”
“二哥免禮。”天殛學著糖糖的稱呼,手上剝葡萄的動作卻依舊未停。
青焰神君見他沒有絲毫離開回避的意思,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身為六界至尊,不去朝天殿議事也就罷了,竟還如此沒臉沒皮,當著外人的面和自家小妹膩膩歪歪,真是沒救了......
糖糖見青焰神君臉色似有不對,一把推開天殛環著他的手臂,坐直了身子:“二哥,你怎麼了?怎麼滿臉都寫著煩躁二字?”
青焰神君見糖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情,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視線,滿臉怨氣道:“還不是因為司辰那個傢伙!”
“司辰?”糖糖疑惑的眨了眨眼,“他做了什麼?”
聽到糖糖如此問,青焰神君像是找到了宣洩口,氣鼓鼓道:“那傢伙,口口聲聲說要報恩,要一直跟著本君,結果呢?”
“本君這才離開幾天?”
“他倒好,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自己跑回南境了,還真是不靠譜的很!”
糖糖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自家二哥誤會了司辰,但她並沒有告訴他真相的打算,而是慢條斯理地問道:“二哥怎知他回了南境?”
青焰神君語氣篤定道:“他已經幾日沒回神居了,不是回了南境,還能去哪?”
糖糖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二哥不是一直嫌司辰太過纏人嗎?如今他主動離開,豈不正合你意?你怎的倒像是個被辜負的小媳婦似的?”
青焰神君聞言,猛地怔住。
是啊,那纏人的傢伙走了,他本該慶幸才是,為何心裡會這般堵得慌?
定是氣他不告而別,太過失禮!
對,定然如此!
想通之後,他一屁股坐到身旁的凳子上,一臉認真的強調:“誰像小媳婦了?我這是欣慰!欣慰的表情!”
糖糖見他還在嘴硬,忍不住揭穿他:“二哥還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就很在意司辰,卻偏要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誰......誰在意他了?!”青焰神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我只是氣他不告而別,毫無規矩!”
糖糖看著自家二哥那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故意拖長了語調,慢悠悠地問道:“哦?這麼說,二哥是真的一點也不在意司辰了?”
青焰神君為了維持自己那點“尊嚴”,梗著脖子道:“那是自然!我堂堂青焰神君,為何要在意一個不相干的小神?”
糖糖聞言,忍不住嘆了口氣,故意說道:“那司辰還真是可憐,即便差點被人害死,還是無人替他出頭......”
“什麼?!”青焰神君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緊張問道,“小妹此話何意?司辰到底怎麼了?”
糖糖見他一副焦急萬分的模樣,心中暗笑:“二哥不是不在意司辰的死活嗎?這麼緊張做什麼?”
青焰神君這才注意到自己情緒過激了,連忙找補:“司辰怎麼說也是我從南境帶回來的,若是他出了什麼事情,我的面子往哪兒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