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青焰神君有些意外,叫住了他,“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在他印象裡,能讓這位講究風度的大哥形於顏色的情況可不多。
文昌帝君看到是他,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似是想要平復情緒,但語氣裡還是帶著明顯的怨念:“還能有誰?自然是咱們那位‘日理萬機’的初神大人!”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日理萬機’四個字的,“他將朝天殿的事務一股腦丟給我處理,這都整整三個月了,我幾次三番提及,他要麼裝傻充愣,要麼就以陪伴帝后安胎為由推脫!簡直是......”
他本想說的委婉一些,可還是沒忍住,直接脫口而出,“簡直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青焰神君一聽,頓時深有同感,一臉憤慨道:“沒錯!初神現在確實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昨日,我本想和小妹單獨說會兒話,可他呢?就像是黏在了小妹身上一般,就是不走!”
文昌帝君聞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他現在啊,眼裡心裡除了糖糖,怕是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六界政務,同道交情,怕是都比不上小妹蹙一下眉頭來得重要。”
青焰神君剛要點頭,卻又突然意識到了不對:“不對呀,他之前好像也是這樣,眼裡除了小妹,根本就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情。”
文昌帝君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也是......若不是小妹,怕是這六界至尊的位置,打死他他都不會坐......”
這麼一想,文昌帝君反倒是釋然了,這一釋然,也就關注起了文昌帝君。
“對了二弟,你昨日不是剛來過嗎?怎麼又來了?可是找初神有事?”
青焰神君被他問得一怔。
是呀,他怎麼又來了......
見文昌帝君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他連忙挺直腰板,一本正經道:“也沒什麼要緊事,就是想再看看我那還未出生的小外甥。”
文昌帝君聞言,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你這麼有心,那就快些進去吧,小妹就在裡面。”
“大哥慢走。”青焰神君看到文昌帝君走遠,這才暗自鬆了口氣。
他整了整衣袍,調整好表情,這才邁步踏入了戰神殿。
殿內仙侍看到他來,立馬上前行禮:“神君可是來看帝后娘娘的?”
青焰神君頷首:“小妹呢?可是在寢殿裡?”
仙侍恭敬回道:“帝后娘娘送走帝君後,就去後院散步了,初神也陪著。”
青焰神君聞言,轉身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剛進後院,就看到糖糖慵懶地坐在石桌前,指揮著天殛喂她吃東西。
那模樣,怎麼看都像是大小姐在使喚小丫鬟。
青焰神君忍不住搖了搖頭。
小妹可真是越來越懶了,連吃東西都要讓初神喂......
還有初神,怕是都要把小妹寵到天上去了......
哦,不對,她本來就在天上。
。出願不都門的殿寢連是怕,持堅殛天是不若才方,懶越來越得變也糖糖,大越來越份月的子孩著隨,錯說有沒實確也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