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邊走邊聊,倒也愜意。
等他們終於抵達璇璣臺時,星河築夢宴已經開始許久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前來參加盛宴的神仙基本都在璇璣臺中,璇璣臺的入口外反而空無一人,安靜至極。
“到了。”
財神鬆開糖糖的胳膊,正想開啟璇璣臺入口的光幕,就聽到幾道聲音從璇璣臺右側的假山後傳了出來:
“今日之所以帶你前來,是為了讓你長點見識,不是讓你出風頭的!”
“我看他就是皮癢欠收拾!”
“打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算了,省得他再去搶太子殿下的風頭!”
“真是族中之恥,活著也是浪費靈氣!”
......
財神動作一頓,和糖糖對視一眼後,母女倆十分默契的調轉了方向,朝著聲音傳來的假山後走去。
她們才剛繞過假山,就看到七八個金烏族的人,正圍成一個半圈,各自催動著灼熱的金紅色法力,死死壓制著一個身形單薄、蜷縮在地的少年。
那少年身上的衣裳已有多處破損,有些破洞處甚至還在緩緩滲出刺目的鮮血,顯然已被欺凌折磨了不短的時間。
可他卻死死咬著下唇,一聲不吭,只有微微顫抖的身體和緊握到骨節泛白的拳頭,洩露著極致的痛苦與屈辱。
財神看到這一幕,不禁眉頭微蹙。
她掌管天下財源,講究和氣生財,最是見不得這等恃強凌弱、敗壞風氣的行徑,更何況還是在如此雅集之外,實在有傷風化。
“住手!”她忍不住上前幾步,大聲喝道,“星河築夢宴乃天界雅集,諸位在此喧譁鬥毆,欺凌同族後輩,成何體統?!”
那幾個正在施虐的金烏族人聽到她的聲音,猛地回頭。
看到出聲制止他們的竟是財神後,那幾個金烏族人的臉上同時閃過一絲錯愕和忌憚。
若是放在以往,他們根本不會將財神放在眼中。
畢竟,財神雖地位尊崇,但也只是一個掌管財運的神只而已,而他們金烏族,不僅血脈高貴,且勢力龐大。
可如今,六界誰人不知,帝后已正式認了財神為母,財神怎麼說,都算是初神大人的丈母孃,這般身份,誰又敢輕易冒犯?
思及此,那幾只金烏臉上的驕橫與戾氣瞬間收斂了大半,連忙收起施法的手,上前幾步,朝著財神客客氣氣的行了一禮:“見過財神娘娘。”
禮畢,幾人直起身,目光順勢抬起,這才驚駭地發現,財神的身後,竟然還站著一個糖糖,頓時臉色鉅變。
還好......還好他們方才沒有冒犯財神,不然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反應過來後,幾隻金烏齊齊更深地彎下腰去:“拜見帝后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