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簡禾被直接丟出了靈泉,結結實實地摔在了靈泉邊的玉石地面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住。
她只覺渾身上下無處不痛,痛的她眼淚花子都要出來了。
還沒等她從地上爬起來,那道彷彿淬了萬年寒冰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你可知你到底在做什麼?”
那聲音裡的危險意味實在是太過濃郁,濃郁到足以讓簡禾汗毛倒豎。
她連忙強忍著散架般的劇痛,手肘撐著冰冷的地面,哆哆嗦嗦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她剛要開口解釋,一陣夜風猛地吹來,直接貫穿她溼透的衣衫,凍得她牙齒打顫。
可感受到文昌帝君那想要殺人的目光,她還是連忙抬起蒼白狼狽的小臉,聲音發顫的問道:“我我我我若是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會信嗎?”
文昌帝君聽著她發顫的聲音,這才注意到,她的衣衫早已溼透,此刻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月華與水光交織,將那曼妙起伏映照得如同暗夜中悄然綻放的、帶著露水的幽蘭。
鬼使神差的,他竟不自覺的想起了方才的一幕,頓時瞳孔驟縮,彷彿被無形的針狠狠刺了一下,猛地別開了臉,但耳根處還是迅速蔓延開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你覺得呢?”他越發惱羞成怒了,只覺自己的神體被簡禾給褻瀆了。
“可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簡禾又冷又痛又委屈,帶著哭腔解釋,“我就是絆了一下,想抓住東西穩住身體,誰知道會抓的那麼準”
“好,很好”文昌帝君咬牙切齒地打斷她,聲音陡然壓低,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淌著靈泉水,一步步向她走近,“那你告訴本君,你‘不是故意’絆倒之前,又為何深夜爬牆,窺探本君沐浴?”
他每說一句,便逼近一步,周身那屬於天界帝君的凜然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如同無形的山嶽,沉沉地壓向簡禾。
“你可知,”他在簡禾身前站定,微微俯身,月光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陰影,完全籠罩住了正在瑟瑟發抖的她,“深夜擅闖帝君神居、窺探帝君私隱、褻瀆滌塵靈泉、乃至褻瀆帝君神體,無論是哪一條坐實,都足以將你押上誅仙台,剔除仙骨,打落凡塵,永世不得再登天界!!”
簡禾只覺,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冰碴的石頭,狠狠砸在了她本就發冷的心上,砸得她靈魂都在顫慄。
她瞬間委屈的紅了眼眶,咬著嘴唇道:“又不是我想爬牆,還不是被系統逼得沒辦法了!”
【系統:】
【宿主,我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您這賣起本系統來,當真是乾脆利落、行雲流水、毫不口軟、且時機精準啊。】
想到自己今晚的遭遇,全是因為這個狗系統,簡禾便忍不住回懟道:“怕什麼?反正他又不能拿你怎麼樣!”
倒是她,今晚怕是要橫屍在這裡了
【呵呵,我謝謝你!】
系統的聲音剛落,文昌帝君的聲音便再次響起,依舊帶著讓人窒息的威壓:“那就告訴你那個所謂的‘系統’!”
他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莫要再驅使你做這些愚不可及、自取滅亡的事情!否則”
簡禾見他的聲音突然頓住,緩緩抬起淚眼,有些倔強的問道:“否則如何?”
文昌帝君眸色一沉,周身殺氣一閃而逝:“否則,就休怪本帝君無情,為天界清除隱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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