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不想還回去。
並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這是他的東西。
“扔了吧。”
文昌帝君懶得再看她,拂袖轉身,身影瞬間消失在殿門內,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關門!”
沉重的殿門在天將反應過來之前,便已自動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徹底隔絕了內外。
簡禾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她緩緩低頭,看著身上那件帶著清冷檀香和一絲水汽的寬大外袍裹,只覺心情大好。
可為了不讓系統察覺,她還是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唉聲嘆氣的轉身離去了。
文運殿的大門前,重新恢復寂靜,只剩下兩名仍未從震撼中回神的天將,站在那裡面面相覷。
特別是左邊的那名天將,先是看了看簡禾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緊閉的殿門,只覺越發傻眼。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進去的?”
右邊的天將也是一臉的茫然,撓了撓頭盔下的鬢角:“不......不知道啊,咱倆一直在這兒守著,連只靈雀都沒放過,怎麼就進去了那麼大一個仙子呢?”
左邊的天將思索片刻,有些不確定道:“難不成......是帝君親自施法,將她神不知鬼不覺地帶進去的?”
他越想越覺得合理,“這文運殿周圍,層層禁制,道道陣法,除了帝君本人,誰能不驚動我等就將一個大活人弄進去?”
右邊的天將聞言,猛的一拍大腿:“對啊!定然如此!”
他甚至還在腦中自動補全了“夜間私會”的劇情,“怪不得......怪不得區區一個小仙,敢在半夜跑來拜訪帝君,甚至還能引得帝君親自相送,原來是早就與帝君約好了的!”
左邊的天將聽到這話,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等等!方才......那仙子身上披著的外袍,是不是......帝君的常服?”
經他這麼一提醒,右邊的天將也想起了方才的一幕,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像......還真是!”
左邊的天將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後,震驚得連聲音都有些變調了:“天啊,帝君的常服......怎會穿在她的身上?”
若是他沒有記錯,帝君可是有潔癖的,他的東西,旁人連碰都碰不得,更何況是衣裳?
右邊的天將摸了摸下巴,露出一種“我懂了”的微妙表情:“還能是為什麼?肯定是她自己的衣裳......壞了唄。”
他刻意在“壞了”二字上加重了語調,眼神也變得十分意味深長。
左邊的天將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不解的問道:“壞了?好端端的,她的衣裳怎麼會壞?”
天界的衣裳,可都是用各種仙品織就,結實的很呢。
右邊的天將見他沒明白自己的暗示,那叫一個著急,忍不住繼續提醒他道:“還能是怎麼壞的?總不能是她沒事兒自己撕著玩兒吧?”
見左邊的天將還是一臉的茫然,他忍不住上前幾步,湊近他,暗示性地挑了挑眉:“你想想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出來時,一個衣衫鬆散,另外一個的衣裳還......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