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煊先是丟了長老之位,又被赤陽那冷漠的態度氣得七竅生煙,正駕著遁光,滿心怨毒地盤算著日後如何報復,如何重新奪回權位,絲毫未察覺身後有人尾隨。
財神瞅準時機,在赤煊經過一片仙靈之氣濃郁、林木較為茂密、便於遮掩的浮島區域時,猛地加速,如同鬼魅般瞬間貼近!
赤煊只覺身後惡風襲來,心中警鈴大作,剛想回頭,一個灰色大麻袋便兜頭罩了下來,將他整個套住!
“誰?!大膽!”赤煊又驚又怒,奮力掙扎,周身金烏真火瞬間爆發,試圖燒穿麻袋。
然而這麻袋顯然是財神特意準備的“好東西”,火光閃爍,麻袋卻只是微微發黑,絲毫無損!
緊接著,暴雨般的拳腳便落在了赤煊身上!
那拳腳並不蘊含多麼恐怖的神力,卻角度刁鑽,力道沉重,專挑人體最脆弱、最疼痛的關節、軟肋下手,而且攻擊頻率極高,如同疾風驟雨,讓他根本來不及調動更多神力防禦,只能被動地捱打。
“砰!咚!哎喲!”赤煊被打得慘叫連連,在麻袋裡不停的翻滾。
他試圖施展金烏族的遁術逃脫,卻被一道道悄無聲息落下的束縛符咒打斷。
這還不算完。
就在赤煊被打得暈頭轉向、鼻青臉腫、肋骨都斷了好幾根的時候,一隻腳精準而狠辣地踹在了他雙腿之間!
“嗷——!!!”一聲不似人聲、淒厲到彷彿要撕裂神魂的慘叫,猛地從那個不斷蠕動的灰色麻袋中爆發出來。
“誰?!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混蛋!竟......竟敢對本長老的命根子下手!!!”赤煊的聲音因劇痛而扭曲變調,但卻帶著滔天的怨毒。
回答他的是一道稚嫩的聲音:“讓你管不住下半身,禍害別人,今日便是報應!”
赤陽幻化的小仙童看著地上那團因劇痛而蜷縮、扭動、如同蛆蟲般的麻袋,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沉積了近二十年的冰冷恨意與厭惡。
想到他對她母親做的一切,他幾乎沒有片刻猶豫,便再次抬起了自己的腳,對著麻袋又重重的補上了一腳!
“呃啊——!!!”
赤煊的慘叫聲驟然拔高到極點,又戛然而止,只剩下嗬嗬的、漏氣般的抽氣聲。
麻袋劇烈地抽搐了兩下,隨即徹底癱軟下去,再無動靜,只有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嘔的焦糊與血腥氣味瀰漫開來。
“你這也算是......徹底剝奪了赤煊作為男人的權力!”財神忍不住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她早就想這麼幹了,只是沒好意思當著赤陽的面動腳。
赤陽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金棕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地上癱軟無聲的麻袋。
想到赤煊在財神殿說的那些威脅他的話,他的眼底深處,逐漸浮現出一絲冰冷的殺意。
是不是殺了他......就能為自己和母親報仇?
是不是殺了他......就能徹底斬斷與他的聯絡?
是不是殺了他......就能永絕後患?
然而,就在那殺意即將化為實質行動的剎那,一隻溫暖的手卻猛地從旁邊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微微抬起、凝聚著金芒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