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小二一邊拼命掙扎,想要把自己的尾巴從她手裡解救出來,一邊壓著聲音嚷嚷:“還不是因為宿主!非要用什麼變聲器!害得本系統被剝奪了所有許可權!現在,本系統連個末流系統都不如了!別說商城了,連個新手大禮包都打不開!”
簡禾聞言,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徹骨的寒意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懷中的文昌帝君臉上。
他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了,胸膛的起伏几乎難以察覺。
那張原本溫潤如玉的臉龐,此刻蒼白到了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就連嘴唇也泛著一種不祥的青灰。
“不......他不能有事.....不能......”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將快要溢位眼眶的淚水給逼了回去,眸底閃過一絲決絕。
系統小二剛救出自己的尾巴,就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不對勁,不由上前一步,試探著問道:“宿主,你想做什麼?”
簡禾沒有回答。
她只是默默地將文昌帝君的身體扶正,讓他靠在自己的懷抱裡。然後,她緩緩抬起手掌,貼在文昌帝君的後心處,開始將自己體內那點為數不多的靈力,小心翼翼地渡入他的體內。
那股靈力微弱得可憐,就像是一縷細小的溪流,流入文昌帝君那幾乎乾涸龜裂的經脈之中,不過是杯水車薪,轉瞬便被吸收殆盡,不見蹤影。
可她還是沒有停手。
“宿主,你瘋了?!”系統小二見狀,急得在原地直跳腳,貓尾巴都炸成了毛球,“若是靈力耗盡,你會死的!你真的會死的!”
可簡禾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它的話一樣,始終緊咬牙關,一遍又一遍地催動著自己那點可憐的靈力,近乎偏執地往文昌帝君的體內送去。
哪怕每一縷靈力的輸出,都伴隨著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哪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隨著靈力一同流逝......
她依然不肯停下。
“夫君......你撐住......你一定要撐住......”她的聲音顫抖的厲害,卻帶著慢慢地倔強,“你答應過我的......等這一切結束了,就娶我為妻的......”
一滴滾燙的淚水,終於還是沒能忍住,順著她的臉頰無聲滑落,砸在文昌帝君緊閉的眼瞼上。
“你不不會食言......不會食言的對不對?”
“你可是文昌帝君啊......最重原則的文昌帝君.......不會的......你一定不會食言的......”
另外一邊。
熵寂也已經從糖糖方才那一擊的重創中緩了過來。
他緩緩站起身來,先是伸手理了理凌亂的衣襟,而後抬頭看向了糖糖,眸底沒有殺意,沒有瘋狂,反而翻湧著滿滿的、幾乎要溢位眼眶的委屈。
“姐姐......”他伸出手,輕輕撫了撫自己被劍氣擦過的肩膀,眉頭微微蹙起“你方才那一劍,砍的我好疼啊......”
“不對不對......”他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猛地爬上一抹興奮之色,“更疼的應該是你那位大哥才對!”
“他為了幫你,可是連命都要沒了呢......”他抬腳走向糖糖,步伐不緊不慢,卻在寂靜的神殿顯得格外清晰,“姐姐你說,他這會兒該有多疼啊?”
糖糖瞳孔微微一縮,握著大鐵劍的手指猛地收緊:“你給我閉嘴!”
。固凝間瞬興抹那的上臉,烈激此如應反見寂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