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正想再羞辱財神幾句,卻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看向了赤陽。
“阿陽,你可知,她為何要將你帶回財神殿,留在身邊?”
見赤陽只是滿眼厭惡的看著他,並不回應,他連忙繼續道:“那是因為,你和她曾經的愛人,也就是曾經的日神,長得十分相似!”
“她想要看著你的臉,來慰藉她自己對日神的相思!”
他最是瞭解自家這個逆子,最是心高氣傲,若是知道,財神只是將他當成別的男子的替身,定會惱羞成怒,與財神決裂!
卻沒想到,赤陽聽完,竟沒有一絲動容。
“那又如何?”他轉頭看了一眼財神,眼神是赤煊從未見過的柔和,“只要她願意喜歡我,願意把我留在身邊,無論她把我當成誰,我都甘之如飴!”
赤煊怎麼也沒想到,赤陽竟會如此說,瞬間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這......這還是他那個心高氣傲、不可一世逆子嗎?
還是說......他就是傳說中的那種戀愛腦?一旦沾染了女人,腦子就不清楚了?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呀?
早知如此,當初,他就不該把這個逆子送給財神。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看著眼前這個滿眼只有女人,絲毫沒有他這個親生父親的兒子,赤煊心頭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逆子,你個逆子,我看你就是鐵了心,不想認我這個父親了!”
“是,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想要你這個父親了!”赤陽回答的毫不猶豫,“因為......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父親!”
“你——!”赤煊瞬間惱羞成怒,臉上那層虛偽的悲情面具徹底碎裂,露出下面猙獰扭曲的本相。
他指著赤陽,破口大罵:“你......你這個逆子,為了個女人,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要了!”
“你這個色令智昏的混賬東西,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可罵著罵著,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即便這小子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腦子裡只有女人,也不該對他這個親生父親如此冷硬和決絕呀?
畢竟,他可是他唯一的親人啊。
而且,之前,他對他做的事情更過分,也沒見他起過想要與他決裂的心思呀?
可見在他的心裡,原本還是很在意他這個父親的。
現在怎麼就不想認他了呢?
難不成......是財神對他說了什麼?
還是對他用了什麼陰私手段,讓他徹底與自己這個父親離心離德,甚至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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