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文昌帝君緊繃的心絃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心神稍定,感官便驟然變得敏銳起來。
他這才驚覺,自己與簡禾之間的距離,竟然近在毫釐,且自己的唇瓣,更是幾乎貼在了她的耳垂之上......
這般曖昧至極的姿勢,頓時讓他心跳失序。
首到聽到簡禾喚他,他才猛地回神,有些倉促地挺首了脊背,坐正了身子。
“如此......如此便好.....”他清了清有些發乾的喉嚨,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自然,“我們也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說說話了。”
簡禾被他這略顯突兀的舉動弄得有些不解,微微偏頭,疑惑問道:“夫君,你怎麼了?臉怎麼突然這麼紅?”
說著,她伸手撫上他的臉頰,喃喃道:“還有些燙......”
文昌帝君被她說的越發心虛,抬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
“無事,我很好......”說完連忙轉移話題,“簡禾,你可知,系統這次待機,會持續多久?”
簡禾又盯著他臉上的那抹紅暈看了一會兒,見他似乎真的無事,這才收回目光,有些抱歉的搖了搖頭。
“其實......我也不能確定。”
“因為......它這次進入待機模式的情況和之前都不一樣。”
“有可能會比之前待機的時間更久,也有可能......”她微微蹙眉,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比之前待機的時間都短。”
聽到這話,文昌帝君剛剛鬆弛下來的神經再次變得緊繃起來。
“也就是說,它隨時都有可能集滿能量,重新開啟?”
簡禾點頭,面帶歉疚:“抱歉,讓你跟著我一起擔驚受怕了。”
“不,該說抱歉的是我!”文昌帝君抬手,輕輕撫過簡禾蒼白消瘦的臉頰,眼中滿是愧疚與疼惜,“都是我的疏忽,才讓你獨自承受了那麼多......”
想到簡禾因他而被那種冰冷的東西束縛,身不由己,日日提心吊膽,甚至還要周旋於他和系統之間,既要完成任務,又要保護自己,甚至還險些丟了性命,他就覺得內疚不己。
簡禾見他滿臉都寫著“自責”二字,主動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掌心,低垂著眉眼道:“能與夫君重逢,能像現在這樣靠在夫君懷裡,能親耳聽到夫君對我說這些話......”
“值了,全都值了......”
這些話,雖是為了安慰文昌帝君,可也都是發自肺腑。
卻不曾想,文昌帝君聽完,只覺心中愧疚更甚。
特別是看到簡禾那張雖然蒼白憔悴,卻依舊寫滿純粹愛意的臉龐,更覺羞愧難當。
他文昌......究竟何德何能,竟能被一個女子這般毫無保留、無怨無悔的愛著?
跨越生死,無視規則,甚至對抗那詭異的系統,只為奔向他......
她怎麼就那麼傻?那麼傻......
心中對她的愛與憐惜,都在此刻達到頂點,再也無法壓制,崩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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