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即便在它清醒之時,我們也能暗中傳遞資訊,商議對策,而不必完全受制於它。”
簡禾眼睛一亮,拍手讚道:“對呀!這個主意好!這樣我就不是孤軍奮戰了!”
說完,她還不忘適時送上崇拜,眼睛彎成月牙,“夫君就是夫君,思慮就是周全!比我厲害多了!”
文昌帝君被她這記首白的“馬屁”拍得心頭舒坦,方才的窘迫也散去了不少。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點了下她光潔的額頭,語氣帶著無奈與縱容:“你呀,在人界時就慣會拿這些話哄我開心,如今飛昇了,倒是越發嫻熟了。”
“哪裡有哄夫君?我說的都是實話!”簡禾趁機抓住他似要收回的手,雙手抱著,刻意強調,“在我心裡,夫君本來就是最厲害、最聰明的!”
文昌帝君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溫熱與柔軟,聽著她這毫不掩飾的、帶著崇拜的甜言蜜語,只覺一股暖洋洋、甜絲絲的感覺從心底蔓延至西肢百骸,熨帖無比。
他似乎有點明白了......
為何天殛那傢伙成婚後,總是想方設法地賴在糖糖身邊,恨不得寸步不離。
原來,與自己心愛之人待在一處,竟是這般的......心神愉悅。
乃至沉溺其中,不願抽身。
他緩緩抬起眼,本想就交流方式的具體細節再說些什麼。然而......
視線剛一觸及她的容顏,就又落在了她的唇瓣上,那唇瓣嫣紅微腫,瑩潤光澤,似是無聲的邀請。
方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悸動,又“噌”地一下冒了出來!
文昌帝君的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壞了.......
好像又想......吻她了。
他連忙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不敢再看,生怕再多看一眼就會徹底失控,再做出什麼孟浪之舉。
“你......你比我更瞭解那個所謂的系統,”他輕咳一聲,藉著調整坐姿的動作,稍稍側過身,將話題死死釘在正事上,“依你看,什麼樣的交流方式,才能確保萬無一失,徹底瞞過它的耳目?”
簡禾見他突然側身,耳根又有些泛紅,心中瞭然,偷偷抿唇笑了笑。
不過,想到時間的緊迫性,她還是收起了別的心思,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寢殿內一時安靜下來,只餘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文昌帝君見她遲遲不語,不由微微垂眸,偷偷朝她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又忍不住心神悸動起來。
之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她蹙眉思索的模樣,竟也這般迷人.......
就在他看的入迷之時,簡禾突然抬起了頭,額頭恰巧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啊,夫君,你沒事吧?”她連忙抬手要去摸他的下巴。
文昌帝君猛地驚醒,倉皇轉頭,移開視線,同時抬手擋住了簡禾伸過來的手:“無妨,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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