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看到財神,心中一喜,抬腳就想上前打招呼,卻突然注意到了周圍的議論聲:
“原來他就是日神的替身呀!”
“噓!小聲點!沒看到財神來了嗎?”
“怕什麼?本來就是事實嘛。”
“就是!你看他的那張臉,和日神簡首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說不是替身誰信?”
“那是自然。若不是長得像,財神怎麼會把他養在身邊?總不可能是真的喜歡他吧?”
“這怎麼可能?誰不知道財神真正愛的神,只有日神。”
“嘖嘖,怎麼說也是神族出身,竟心甘情願的做別人的替身......”
“就是,真是丟光了整個金烏族的臉!”
“話說,他自從入了財神殿,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嗎?今日怎麼來這裡了?”
“還能是做什麼?沒看到那邊是報名處嗎?自然是來參加天道試煉的唄!”
“什麼?!他也想參加天道試煉?!”
“這可是天道試煉,千年一次,多少正經神仙擠破頭都進不去,他一個被包養的替身也敢來?”
“就是就是!”立刻有人附和,聲音裡滿是酸意,“他都有財神養著了,錦衣玉食,要什麼有什麼,幹嘛還來和我們爭搶機會?”
“我看啊......”一個尖酸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陰陽怪氣,“他怕是想透過天道試煉,成為新的日神,好徹底頂替日神在財神心中的地位吧?”
“喲!看不出來呀,這小子的野心不小啊!”
“野心再大又如何?就怕啊......”那人拖長了調子,上下打量著赤陽,目光裡滿是輕蔑,“空有野心,沒有那個實力!”
“就是!”立刻有人附和,“若真是有實力,也不會心甘情願地做他人的替身了。”
“可不是嘛......”
糖糖聽著周圍那些越來越尖銳的議論聲,只覺心底的火氣噌噌的往上冒,怎麼都壓不住。
“這幫子神仙,都是長舌婦修成的嗎?”
“看我怎麼教訓他們!”
她抬腳就想衝出去,卻被天殛猛地拉住了手腕:“他們說的是赤陽,你氣什麼?”
糖糖扭頭瞪他:“可赤陽是我孃親喜歡的神啊!”
天殛看著她那雙因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唇角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正因如此,你才不能替他出頭。”
“什麼意思?”糖糖皺眉,“我為何不能替他出頭?”
天殛並未繼續解釋,而是反問道:“若是今日你替他出了頭,解決了問題,那明日呢?後日呢?他能躲在你身後一輩子嗎?”
“所以,他必須學會自己面對和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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