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
他知道這是一場不可能贏的戰鬥。
但他不能停。
因為停了，就等於輸了。
因為輸了，就等於承認了他的話！
“轟——！”
“砰——！”
“嗤——”
兩人打了許久許久，直到神力幾乎耗盡，他們才終於停止了戰鬥。
阿焰單膝跪在河水中，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長槍點在河底，勉強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青焰神君同樣跪了下去，且同樣狼狽不堪，同樣渾身是傷，同樣氣喘吁吁，但卻依舊倔強地撐著，不肯倒下。
“你......”他看著阿焰，再次問道，“還是不肯承認嗎？”
阿焰低著頭，沒有說話。
額前的碎髮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青焰神君強撐著重傷的身子，踉蹌著朝他走近了一步。
“青焰，你到底在怕什麼？”
“是怕承認了之後，他就會成為你的軟肋？”
“是怕承認了之後，你會忍不住想要更多？”
“還是怕......承認了之後，他會覺得你心思骯髒，再也不會用那種崇拜至極的眼神看你？”
“所以......”
“你寧願裝作不在意，寧願冷著臉，寧願把他推開，也不敢承認他對你的重要性？”
阿焰依舊低著頭，沒有回答。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濃得化不開。
良久，青焰神君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需不需要我提醒你......”
他盯著阿焰，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他現在，很危險！你若再不去救他，他必死無疑！”
阿焰猛地抬起頭，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了三個字：“我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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