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也跟著試了試,同樣如此,不由露出滿臉的困惑。
阿焰本不想搭理那兩個蠢貨的,可見司辰也朝著他看了過來,且眼中全是茫然,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一群沒腦子的蠢貨!”
漱寒瞬間氣炸,正要擼起袖子幹架,就聽到他繼續道:“很顯然,心河境的試煉就是這條心河!”
“若是參試者都用法力飛過去了,天道還怎麼測試大家的心性?”
漱寒擼袖子的動作猛地一頓:“這麼說,所有參試者到了這裡,都會法力盡失?”
阿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漱寒瞬間沒了火氣。
司辰也瞬間露出一抹恍然之色:“原來如此!”
赤陽的目光再次落在新河之上,面色凝重:“看來,我們只能踏入河中,徒步穿越了。”
說著,他已經邁開腳步,徑直朝著河水走了過去。
司辰見狀,抬腳就要跟上,卻被阿焰猛地攥住了手腕。
“等一下!”
司辰回頭,有些不解的看著他:“阿焰,怎麼了?”
阿焰並未回答,而是直接拉著他朝著遠處走去,動作自然而強勢。
司辰被他拽得一個踉蹌,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他壓低聲音道:
“心河的河面看似平靜如鏡,卻能映照出你內心最深處的真實模樣。”
“只要你踏入河中,每走一步,水面便會浮現一道心魔幻象,直擊你心底最脆弱的......呃!”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悶哼一聲,身體劇烈一顫,彷彿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狠狠擊中!
司辰大驚,連忙伸手扶住他:“你怎麼了?!”
阿焰沒有回答。
因為他知道,這是天道在警告他,讓他不要洩露天機。
可為了司辰,他還是死死咬著牙,扛著天道的威壓,繼續道:
“那些......那些你最害怕面對的、最不想承認的、最深的恐懼和執念......都會......”
“都會變成幻象,出現在你的面前。”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喘氣也越來越艱難,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但還在咬牙堅持:
“記住......”
“這些幻象無法攻擊,只能......只能面對。”
“若你逃避、否認、或情緒崩潰,便會沉入河底,淘汰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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