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神君就是過分,”阿焰滿臉不屑的挑了挑眉,“你能怎樣?”
漱寒瞬間氣炸,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卻被司辰猛地拽住胳膊,拼了命的往後扯。
“漱寒!冷靜!冷靜啊!”
“冷靜不了一點!”漱寒掙扎著,雙腳在地上亂蹬,拼命想要往阿焰身上撲,“今天我非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司辰見勸不住,只好嘗試著轉移話題:“對了漱寒,你可知赤陽在心河中經歷了什麼?”
漱寒被他這麼一問,心中竟真的生出了幾分好奇,掙扎的動作猛地一頓,忍不住朝著赤陽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知道啊,他也沒說。”
司辰見他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連忙趁熱打鐵:“要不,我們去問問他?”
漱寒想了想,終於停止了掙扎,點了點頭:“成吧。”
說完,還不忘狠狠瞪阿焰一眼:“回頭再找你算賬!”
阿焰不屑挑眉,正要開口繼續刺激他,卻突然對上了司辰看過來的目光。
那目光可憐兮兮的,似是在請求他,不要再拱火了。
阿焰輕哼一聲,終是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扭頭看向了別處,露出了一副“本神君大人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的模樣。
漱寒這才作罷,任由司辰拉著,走到了赤陽跟前。
“赤陽!”司辰雙眼放光,滿臉期待,“快說說!你在心河裡經歷了什麼?”
阿焰遠遠看到這一幕,不由一愣。
怎麼覺得......
這傢伙八卦起來的樣子,越來越像糖糖了?
難不成......是與她接觸得多了,被她傳染了?
看來,日後得讓他少和糖糖接觸......
被司辰緊緊盯著的赤陽,也是微微一愣。
他這是......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嗎?
想到自己在心河中的經歷,他不禁耳尖一紅,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
“沒......沒經歷什麼啊......”
“怎麼可能?!”漱寒瞪大眼睛,大聲強調,“這可是天道試煉!心河境!怎麼可能沒什麼?!”
赤陽的耳尖更紅了:“真的沒什麼。”
見司辰和漱寒依舊不信,還在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他連忙試圖轉移話題:“你們有沒有覺得,走過心河之後,不僅神力恢復了,而且身體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與輕鬆?”
漱寒被他這麼一問,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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