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禾見他沒有退開,竟變得越發放肆起來。
她用舌尖輕輕描摹著他的唇形,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邀請。
文昌帝君那根屬於理智的弦,在她的撩撥之下,一根一根地崩斷。
每崩斷一根,他的理智就少一分,對她的渴望也就多一分。
終於,隨著最後一根弦的繃斷,他再也控不住心底的渴望,猛地扣住簡禾的後頸,將她更緊地壓向了自己,開始反客為主。
他的吻熾烈而瘋狂,像是一場燎原的大火,要將她徹底吞噬。
舌尖長驅直入,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的渴望,與她糾纏在一起,掠奪著她的呼吸,掠奪著她的神智,掠奪著她的一切。
簡禾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可她並沒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抱得更緊,手指插入他的髮間,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兩人糾纏在一起,衣衫凌亂,呼吸交織。
簡禾的手從他的髮間滑落,沿著他的脊背一路向下,最後落在他的腰間。
指尖微動間,她竟直接施法解開了他的腰間的玉帶。
帝袍猛地鬆開,文昌帝君的動作也隨之一頓。
他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簡禾那雙迷離的眼眸,看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看著她那被他扯開大半的衣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失控了......
他竟然又失控了!
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她面前,為何總會崩塌的這般徹底?!
簡禾見他突然停了下來,心中暗叫不好。
她連忙勾住他的脖子,想要再次吻上去,把那突然熄滅的火重新點燃。
文昌帝君見狀,頓時慌亂不已,情急之下,竟猛地抬手,點在了簡禾的額間。
簡禾的眼神瞬間渙散,身體軟軟地倒在雲床上,沉沉睡去。
文昌帝君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只是依舊大口喘息著,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
他看著簡禾那張安靜的睡顏,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嘴唇,看著她那解了一半的衣帶,喉結忍不住又滾動了一下。
“不行,不能再待在文運殿了!”
他猛地抬手,將雲被拉上來,蓋在簡禾身上,而後立馬轉身下床,大步朝殿外走去。
夜風很涼,吹得他帝袍獵獵作響。
涼意從皮膚滲進去,一點一點地澆滅他體內的火焰,讓他重新恢復理智。
該去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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