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身旁的一名神君聽到這話,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別說初神了,就是咱們這些凡塵裡打過滾的,第一次抱自家孩子的時候,哪個不是手忙腳亂的?”
“我記得我當年啊,手抖得跟篩糠似的,差點沒把我家那小子給扔出去!”
“啊對對對,我也是!”
“我好像也是呢!”
其他那些當過父親的神仙也都紛紛點頭,有的臉上浮現出回憶之色,有的忍不住失笑出聲,似是想起了自己當年抱孩子的一些糗事。
“話雖如此,可我看初神這架勢......”一個年輕的神君歪著頭,壓低聲音道,“不會把小帝姬給摔地上吧?”
“快閉上你的烏鴉嘴吧!”旁邊的神仙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初神大人就算再緊張,那也是初神大人!怎麼可能會摔了小帝姬?”
“就是!”另一個神仙跟著幫腔,一臉嫌棄地瞥了那年輕神君一眼,“小心初神大人聽見後,把你貶到下界去種地!”
那年輕神仙連忙捂住嘴,訕訕地笑了笑:“是我胡說了,胡說了......”
糖糖耳力極好,周圍的這些議論自是一字不落地飄進了她的耳中。
她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天殛,這才發現,他眉頭微蹙,薄唇緊抿,下頜線繃得死緊,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雖然有些滑稽,但也莫名的......可愛。
糖糖忍不住彎起唇角,打趣他道:“不就抱個孩子嘛,在戰神殿時也沒見你這般緊張呀?”
天殛的目光落在懷中熟睡的彎彎身上,放低聲音道:“在戰神殿時,都是抱著不動,這次可是要抱著走路,若是走的不好,把彎彎摔在地上怎麼辦?”
糖糖聞言,唇角的笑意更濃了。
“你說......”她朝著天殛眨了眨眼,故意拖長語調道,“若是這幫子神仙知道,你連抱個孩子都能緊張成這副模樣,會不會對你祛魅?”
“管他們做什麼?”天殛轉頭看向糖糖,眼中滿是幸福和滿足,“只要你和女兒喜歡我就好。”
糖糖被他這句話說得心頭一暖,輕輕哼了一聲:“算你會說話。”
倒是玄燼魔尊,看著天殛那副僵硬狼狽的模樣,雙手攥的死緊。
他見過天殛執掌魔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模樣,也見過天殛一個眼神就讓六界震顫的模樣,更見過天殛冷漠疏離、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卻從未見過天殛這般狼狽的模樣。
他可是他的神尊啊,是開闢了天地的混沌初神啊,竟然因為一個奶娃娃,淪為了大家的笑柄?
豈有此理!
簡直豈有此理!
看著天殛抱著孩子走進朝天殿,玄燼魔尊再也忍不住了,立馬抬腳上前,擋住了天殛一行的去路。
“神尊,要不......”他朝著天殛行了一禮,嘴唇抿了又抿,才略帶彆扭道,“還是讓玄燼幫您抱著小帝姬吧?”
此言一齣,殿內瞬間安靜了一瞬,眾神仙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玄燼魔尊這是做什麼?”一個神仙壓低聲音,湊到旁邊同伴耳邊問道。
“怕是太喜歡小帝姬了吧?”那同伴猜測道。
”!子孩厭討的名了出是可尊魔燼玄“,駁反聲出刻立仙神的邊旁”!能可麼怎“
。白明不想些有,頭撓了撓仙神那”?......是這他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