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狐炫皺了皺眉,扭頭看向了他。
然而,閻君卻並未回答他。
倒是小床那邊的龍九,聽著狐昧和彎彎的“對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滿臉都是激動。
“我爹爹也是!”他猛地一拍小床的床沿,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他眼裡只有我娘,根本就沒有我們兄弟九個!”
“我娘一生氣,他就跟天塌了似的,急得團團轉;我娘一受傷,他就心疼的直掉眼淚,整日吃不下飯!”
“可輪到我們兄弟九個摔了磕了的時候,他卻只是淡淡地看上一眼,說一句‘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疼算什麼’,然後就走開了!”
“走開了!他竟然直接走開了呀!”
“你們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狐昧這時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來,立馬跟著附和:“我爹爹和你們的爹爹一樣,都很過分!”
“我孃親說,她懷我的時候,我爹爹天天研究怎麼讓我孃親的孕期變短,說是我爹爹想早點見到我,我當時高興壞了。”
“可後來我才知道,我爹爹根本就不是急著見我,而是嫌我打擾了他和我孃親的二人世界!”
“我爹爹也是!”不悔小聲嘀咕,聲音細細的,像蚊子哼,可眼裡的控訴卻濃得像墨,化都化不開,“他天天想著和我孃親過二人世界,根本不讓我進孃親的房間。”
“從出生到現在,我還沒有和我孃親睡過一日呢,一日都沒有......”
“每次我想去找孃親,他就說‘你孃親累了,不要打擾她’,然後把門關得緊緊的,連個縫都不留。”
“我爹爹也是!每次我孃親要抱我,他就搶在前面把我抱走,說什麼‘你孃親腰不好,別累著她’。”
“我爹爹也是!”
“我爹爹也是!”
......
小傢伙們越說越起勁,一個接一個地控訴自家爹爹的“罪行”,且聲音一個比一個大,情緒一個比一個激動,那場面熱鬧極了,活像一場小型的“控訴大會”。
那些被自家小崽子當眾揭短的爹爹們,一個個如坐針氈,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唯有天殛,面不改色地坐在糖糖身邊,聞言只是端起酒杯從容地抿了一口,那姿態淡定得彷彿被控訴的沒有他一般。
卻不想,小崽子們的控訴還沒結束。
隨著彎彎咿咿呀呀的一句“看來天底下的爹爹都一樣,重色輕子”,現場的氣氛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就是就是!”狐昧的小腦袋點得像是小雞啄米,“我爹爹眼裡也只有我孃親,每次我孃親不在,他就跟丟了魂似的,飯也不吃,覺也不睡,就坐在門口發呆,看到個影子就喊我孃親的名字,可丟人了!”
“我爹爹也是!”龍九再次激動起來,“他跟我孃親說話的時候可溫柔了,可跟我們兄弟九個說話的時候呢?”
他癟了癟嘴,學著自家爹爹的語氣,粗聲粗氣地模仿道:“去去去,自己出去玩去,別在這兒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