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他誕生以來,第一個用命護著他的人。
糖糖聽著他的話,眸中僅存的一絲僥倖也徹底消散。
“後來呢?”她看著面前的金髮男子,眼神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你又是如何回到這裡的?”
金髮男子看到她眼中的冷意,唇角不由勾起一抹苦澀,但語氣依舊雲淡風輕:“姐姐死後,我自是萬念俱灰。所以,我殺光了所有欺負過我們的人,然後自殺了。”
“我可是神,死了........”他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令人脊背發涼的瘋狂,“自然也就回來了。”
“瘋子。”糖糖面無表情的吐出了兩個字。
金髮男子聞言,不僅不惱,反而低低笑了起來:“姐姐果真瞭解我。”
“不過......”他漸漸收了笑,重新走近糖糖,金色的眸子裡寫滿了癲狂之色,“也正是因為我夠瘋,才能將三千世界都玩弄於股掌之間,不是嗎?”
“姐姐,你知道的,三千世界遲早都會淪為我的祭品,”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糖糖,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痴纏,“姐姐既然來尋我了,就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說著,他微微抬起手指,想要去勾她的指尖,像在二十一世紀那般,搖晃著她的手指,軟聲央求她。
天殛見狀,眸底猛地爬上一絲戾氣。
“找死!”
他猛地抬腳,大步流星地朝著金髮男子走去,每一步都帶著碾壓式的壓迫感,像是要將那人一寸一寸碾碎在腳底。
然而......
就在他即將走到金髮男子和糖糖跟前時,一道半透明的淡金色光幕突然從腳底升起,硬生生將他攔在了原地。
天殛面色一沉,側身就要繞過去,可抬起的腳還未放下,側面便又升起了一道同樣的光幕。
緊接著,一道又一道光幕接連升起,層層疊疊,眨眼間便將他牢牢圍困在其中,密不透風。
天殛猛地抬眼,看向金髮男子,眸底翻湧著滔天的怒火:“熵寂,夠了!”
金髮男子聞言,慢悠悠地轉過身來,眉梢微微一挑,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與得逞的光芒。
“天殛,你這是終於認出我了?還是終於肯認我了?”
文昌帝君和簡禾聽到他的話,先是一愣,隨即齊刷刷的看向天殛,眼中滿是錯愕。
就連糖糖也整個愣在了那裡。
“所以,夫君與他......”她的目光在天殛和那金髮男子之間來回轉了兩圈,最後愕然的吐出了四個字,“也是舊識?”
......
就在糖糖一行見到主神的時候,系統世界的另一端,財神和赤陽也已經按照地圖的指引,找到了防禦體系的所在。
它就隱藏在一座廢棄能量塔的底部,被層層疊疊的偽裝光幕遮蔽得嚴嚴實實,每一層光幕都流動著與周圍環境渾然一體的幻象紋理,從外面看去,不過是一面斑駁剝落的破舊牆壁。
若不是地圖的語音導航精確到每一步的方位與角度,他們根本不可能穿透那些迷障,找到防禦系統的所在。
穿過最後一道偽裝光幕的瞬間,整個防禦體系豁然鋪展在兩人面前。
。巢蜂的大巨個一是像,疊疊層層、麻麻,壁四與頂穹片整了滿鋪,陣矩型巨的構格晶銀的浮懸數無由片整一是那
。蓋覆牢牢壁牆與板花天的間空下地片整將,網巨的地蓋天鋪張一同如,節錯盤、錯橫縱,起一在線連此彼們它將線管量能的發條數無








